大波霞被咬得腿肚子發軟，手掌死死抓著鄧豪的西裝後背，氣息全亂了：“穿穿爛地攤買的吊帶和尼龍絲襪”
“明天開始，全換上這個。”鄧豪拍了拍她大腿的軟肉，語氣霸道得不容置疑：“拿最透、最省布料的樣式做。誰穿這個能讓客人多開兩瓶人頭馬，酒水提成翻番。貨從吉米手裡出，你來分銷。利潤給你抽兩成。”
大波霞把那片輕若無物的布料抽出來，貼在自己身上比了比，整個人心跳快得要炸開。這布料半遮半掩，在夜總會的紅綠燈光下一照，哪個男人能扛得住三秒？
“阿豪”大波霞媚眼如絲，指甲輕輕在他胸口摳著，聲音酥得能滴出水，“這東西簡首是要人命，今晚去夜歸人，我親自套上，你驗驗成色？”
“穿上，在辦公室等我。”鄧豪拍了拍她的翹臀，鬆開手。
大波霞乖巧地收起布料，臉頰紅撲撲地退到一旁。
下午三點。旺角，廣東道，關帝廟後堂。
外面下起了暴雨，雨水砸在青黑色的老瓦片上，噼啪作響。
後堂裡點著幾十根粗蠟燭，三炷兒臂粗的黃香在關二爺像前燃著，滿屋子都是嗆人的檀香味，卻蓋不住兩幫爛仔身上散發出來的汗臭與火藥味。
左邊，和合圖龍頭高文彪穿一件黑綢唐裝，坐在紅木大椅上，手裡盤著兩個沉甸甸的生鐵膽，“嘎吱、嘎吱”響得人心煩意亂。
在他身後，十二個精壯打手腰裡彆著傢伙，惡狠狠地盯著對面。
右邊，洪興龍頭蔣天生穿一身淺灰色西裝，端著青瓷茶杯，有一搭沒一搭地撇著浮沫。
蔣天生身後，細B面沉如水；陳浩南按著腰後的短刀，下頜線繃得死緊；山雞和大天二站在後頭，手心全是汗。
最邊上的角落裡，靚坤歪著脖子癱在太師椅上，一身扎眼的橘紅西裝，嘴裡叼著粗雪茄，時不時沙啞地乾咳兩聲。
“蔣天生！”
高文彪猛地把手裡的鐵膽砸在桌上。“砰”的一聲，茶杯裡的水濺了一桌！
高文彪指著陳浩南的鼻子破口大罵：“巴閉是我和合圖旺角堂主！在旺角開財務公司，吃利息做買賣！你銅鑼灣的陳浩南帶人把他剁成肉醬，這筆賬怎麼算？”
高文彪霍然起身，眼珠子通紅：“剁了人還不算！你們前腳走，後腳一把大火把巴閉的財務總賬房燒成白地！裡面壓著財務公司三千多萬的借條和底賬！陳浩南，你他媽殺人滅口賴賬吞錢，當我高文彪死了？”
“嘩啦！”和合圖十二個打手瞬間拔出半截砍刀，刀鋒在燭光下泛著慘白的寒光。
陳浩南臉色一沉，剛要拔刀，大佬B一把按住他的手腕，上前一步冷笑：“高文彪！巴閉帶人過海踩進銅鑼灣賣粉的時候，你死哪兒去了？！出來混各憑刀快，被人剁，只能怪他命短，你還有臉擺香堂要賠償？”
“放你媽的屁！借條呢？三千萬的賬呢？”和合圖眾人破口大罵，作勢要衝。
蔣天生放下茶杯。他臉上不見半分慌亂，反而慢條斯理地扯了扯袖口，抬起眼皮掃了一圈眾人：
“彪哥。”蔣天生站起身，聲音不大，壓迫感卻瞬間壓過了滿堂的風雨聲：“第一，巴閉踩界找死，江湖規矩，各安天命。第二，那把火燒得蹊蹺。浩南砍完人就撤了，誰親眼看見是他點的火？有沒有證人啊？第三。”
蔣天生眼神一寒，首視高文彪：“想讓我洪興掏三千萬填坑？高文彪，你回去問問和合圖那些快進棺材的叔父，當年我老豆蔣震在的時候，誰敢這麼跟洪興要錢？”
高文彪臉色青一陣白一陣，手裡重新抓起鐵膽，指關節捏得發白。
同一時間。油麻地，夜歸人頂樓天台。
雨水順著天台邊緣嘩嘩往下淌。鄧豪靠在遮雨棚下的沙發上，手裡端著一杯威士忌，冰塊在杯壁上輕輕撞擊。在他身後，王建軍和王建國兩兄弟穿著黑色風衣，面無表情地立在陰影裡。兩人身上透著股從死人堆裡爬出來的煞氣，腰間鼓鼓囊囊，藏著軍刺與壓滿子彈的手槍。
小富快步推開鐵門走過來，抹了一把臉上的雨水：“豪哥，老香堂談崩了。和合圖往銅鑼灣調了西百多人。”
。盡而飲一酒烈的裡杯把頭仰豪鄧
。片一的辣辣火，裡胃進滾嚨著順酒的涼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