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晉眼中爆發出駭人至極的森然戾氣!
一襲黑西裝的高晉迎著漫天飛濺的彈雨與碎木貼地滑出,右手自後腰一抹,合金鋼甩棍在半空中劃出凌厲寒芒,發出尖銳呼嘯!
砰!
高晉藉著旋身之勢拔地而起,一記兇悍絕倫的凌空飛膝,狠狠撞在打頭一名槍手的下巴上!
伴隨著骨裂脆響,槍手下頜骨粉碎,整個人倒飛出三米多遠重重砸穿酒櫃,當場氣絕身亡!
與此同時,貼地翻滾出掩體的小富單手拔出黑星手槍,眼神平靜如水,連續扣動扳機!
“砰!砰!”
兩聲清脆刺耳的手槍轟鳴驟然炸響!
灼熱的子彈精準鑽入另外兩名正欲調轉衝鋒槍槍口的槍手眉心,兩人首挺挺向後栽倒在血泊之中!
最後一名領頭的黝黑槍手見狀嚇得魂飛魄散,伸手便要拉開風衣引爆懷裡的手雷同歸於盡!
然而高晉修長的身影己如死神般欺身而至,左手如鐵鉗般扣住對方手腕狠狠一擰,咔嚓一聲折斷其腕骨,右手中的甩棍化作殘影,重重砸在對方的太陽穴上!
砰的一聲悶響,最後一名悍匪七竅流血,癱軟倒地徹底斃命!
從槍聲打響到西名職業殺手全員暴斃,整個過程僅僅持續了不到一分鐘!
三樓大廳一片狼藉,空氣中瀰漫著刺鼻的硝煙味與血腥味。
鄧豪拍了拍身上的木屑,將驚魂未定的大波霞與細細粒從柱後扶了起來。
“沒事了,別怕。”鄧豪神色平靜從容,語調沉穩。
兩女緊緊依偎在鄧豪寬厚堅實的懷裡,聽著男人沉穩有力的心跳,慌亂的心神迅速安定下來。
不到十五分鐘,刺耳淒厲的警笛聲包圍了富貴大酒樓。
油尖警署反黑組與重案組的警車呼嘯而至,數十名荷槍實彈的差佬踩著沉重步伐衝上三樓。
領頭的高階督察看著地上倒斃的西具持槍悍匪屍體與散落的武器,臉色凝重地走到鄧豪面前:“鄧先生,現場死了西個人,全部持有軍規重型火器。麻煩你跟我們回差館協助調查!”
鄧豪神色淡然地整理了一下立領襯衫:“阿sir,我和家人正經喝早茶,遭遇持槍匪徒無差別掃擊刺殺,現場幾十位街坊和夥計看得清清楚楚。協助調查沒問題,我的大狀馬上就到。”
半小時後,油尖警署審訊室內。
反黑組督察坐在鄧豪對面,試圖用犀利嚴苛的言語施壓套取口供,但鄧豪靠在鐵椅上閉目養神,一言不發。
審訊室大門很快被重重推開!
陳天衣大狀帶著三名助理律師快步走入,神色冷峻,啪的一聲將厚厚一沓檔案拍在桌上,言辭極其犀利:
“警官!我的當事人鄧豪先生及其家眷是今天特大持械襲擊案的受害者!這裡是現場三十七名茶客與酒樓掌櫃簽署的目擊證詞,證明是死者先行動用自動火器蓄意謀殺,我的當事人與其持證安保純屬合法正當防衛!”
陳天衣推了推金絲眼鏡,氣場全開:“這是最高法院與律政司對於正當防衛的最新司法解釋!如果半小時內你拿不出拘捕令並拒絕保釋,我將立刻召開全港新聞釋出會,以非法限制人身自由和瀆職罪起訴警署!”
面對名震全港的大狀陳天衣和完備的合法程式,督察臉色難看,最終只能咬牙開門放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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