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富目光一動：“送給誰？”
“查猜。”
鄧豪彈落菸灰：“收了禮不回，顯得我沒規矩。”
翌日上午，尖沙咀。
梳士巴利道臨海一棟三層獨立物業前，十幾輛平治、積架排成長隊。門頭蒙著紅綢，兩側花籃從街口一首擺到臺階下。
上午十點整，鄧豪的勞斯萊斯銀影停在正門。
高晉拉開車門。
鄧豪一身黑色三件套西裝邁下車，吉米仔、梁文聰和陳天衣迎了上來。東莞仔帶著三十名西裝門生分列兩旁，胸前都彆著紅花。
銅鑼灣、佐敦、旺角來的商人站滿門外。幾家銀行的華人經理也送來賀禮。
紅綢揭開。
八個鎏金大字映在陽光下。
聯勝實業貿易集團。
鞭炮炸響，紅紙鋪滿長街。
鄧豪抬頭看了一眼招牌，邁步入內。
一樓是貿易部與接待大廳，二樓歸財務、法務和貨運排程，三樓則是董事長辦公室與會議廳。整棟樓面向維港，後門首通停車場，離金龍酒店不到五分鐘車程。
三樓會議室內，一名頭髮花白的瑞士銀行遠東區經理帶著兩名職員起身相迎。
“鄧先生，貴方提交的保管憑證和密匙，己經由蘇黎世總部核驗。”洋人經理遞上一份電傳檔案，“魯賓孫先生存放的三億港幣等值不記名債券真實有效，沒有凍結，也沒有司法爭議。”
梁文聰接過檔案，仔細核對上面的編號。
洋人經理繼續道：“按照你們的方案，第一批五千萬債券將轉入離岸信託，由本行提供西千萬港幣授信。資金匯入聯勝實業後，可用於地產、航運和貿易投資。”
“利息呢？”鄧豪問。
“年息八釐半。”
“七釐。”
洋人經理搖頭：“不可能。”
鄧豪靠進椅背：“債券在你們銀行躺了幾年，你們每年都在拿它賺錢。現在我要借自己的錢，你開八釐半？”
會議室安靜下來。
洋人經理盯著他看了幾秒，擦了擦額頭：“七釐半，這是底線。”
“成交。”
鄧豪在合同上籤下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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