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綜:我成了和聯勝鄧伯的養子?》第98章 吹雞車禍(1)

作者:愛做美夢的雙魚·3小時前

上午十點,尖沙咀廣東道一棟寫字樓的八層辦公區內,“聯勝國際安保集團”的銅製招牌在走廊燈光下泛著沉穩的黃銅光澤。

沒有鑼鼓喧天的舞獅排場,也沒有江湖字頭慣常的聚眾喧鬧,整場交接嚴格按照英資洋行的商業流程低調辦結。

寬敞明亮的槍械保管室內,高晉神情冷峻地核驗著最後一批入庫清單,李傑與王建軍領著數十名骨幹安保人員逐一在勞工僱傭合同與槍械持用條例上籤署姓名。

紅木槍櫃內部整齊陳列著一百五十支嶄新的點三八自衛左輪與押運專用的雷明頓長槍,每一支槍械的鋼印編號、彈藥基數皆在警務處牌照科有案可查。

高晉合上鐵皮賬冊,快步走到站在落地窗前俯瞰海港的鄧豪身後,低聲彙報道:“豪哥,遠東安保的所有法律手續與資產交割己經全部辦妥,一百五十名持證人員全部簽署保密及用槍協議。差館那邊規矩卡得很死,任何一支槍械出庫押運或者消耗一顆子彈,都必須在二十西小時內向牌照科提交書面報告。”

鄧豪指尖夾著雪茄,輕吐出一口青色煙霧,語調平靜而沉穩:“我們開的是正規安保公司,不是在街頭拉幫結派打爛仗。槍械是用來築起防火牆的盾牌,規矩既然定下來,就讓底下人一字不差地執行,絕不能給差館留下任何把柄。”

傍晚六點,一場毫無徵兆的暴雨籠罩了整個新界,屯門公路的瀝青路面上積起渾濁的水窪。

一輛掛著九龍牌照的黑色平治轎車正頂著暴雨在溼滑的彎道上疾馳,後座上坐著的正是和聯勝現任坐館吹雞。

車輪剛剛轉過一處陡峭山坡,側面岔道上一輛滿載碎石的重型泥頭車突然失控側滑,數十噸重的鋼鐵車身裹挾著碎石如巨獸般轟然砸落,將平治轎車死死壓在護欄與底盤之間,車體瞬間扭曲變形,刺耳的金屬碎裂聲撕裂了雨幕。

一個小時後,屯門仁愛醫院急診重症監護室門外的走廊內,刺鼻的消毒水味道與壓抑的急促喘息聲混雜在一起。

手術室上方的紅燈熄滅,滿頭大汗的英籍主治醫生推門走出,摘下口罩對著圍攏上來的幾名堂口叔父與大底沉重地搖了搖頭:“病人顱骨受到嚴重撞擊,腦幹遭受不可逆的毀滅性創傷。心跳雖然靠儀器勉強維持,但己經處於深度腦死亡狀態,也就是俗稱的植物人,再也沒有醒過來的可能。”

守在走廊外的火牛與幾名堂口頭目面色瞬間煞白,整條走廊陷入死一般的寂靜。

吹雞徹底淪為廢人,意味著全幫五萬門生瞬間群龍無首,而更讓眾人感到背脊發涼的是,那柄歷代坐館暫代保管、刻有洪門徽記的百年桃木龍頭棍,天底下唯有吹雞一人知曉,如今吹雞成了活死人,整根龍頭棍的線索徹底斷絕。

坐館垂危與龍頭棍失蹤的驚天噩耗如同一道驚雷,在夜色中以驚人的速度席捲了整個九龍與新界。

荃灣大堂口內,大D一把掀翻了面前的麻將桌,滿面紅光地對著手下心腹長毛厲聲狂笑:“吹雞那個撲街平時膽小如鼠,這次連老天爺都收了他!和聯勝現在群龍無首,論地盤論財力,整個幫會除了我大D還有誰配坐這個龍頭?長毛,拿兩百萬現金出來,明天一早把那些老不死叔父的嘴巴全給我堵上!”

而在佐敦的一間茶室暗室內,林懷樂面色溫和地沏著普洱,眼神深處卻透著陰鷙與野心,低聲向親信吩咐著如何去遊說老鬼奀與衰狗等幾位實權叔父,許諾一旦上位便將佐敦最賺錢的兩條街割讓分紅。

旺角老唐樓二樓總堂那間昏暗古舊的內堂中,關二爺金身前的長明燈火光搖曳。

鄧伯一身洗得發白的麻布唐裝,雙手死死按著那根黃花梨柺杖端坐正中,冷眼看著堂下神情各異、竊竊私語的堂主與叔父們。

鄧伯猛地將柺杖往青磚地面上一頓,沉悶的撞擊聲讓全場瞬間噤聲:“吹雞既然躺在醫院動不了,規矩就不能亂!和聯勝百年來靠的是祖宗家法立足,沒有坐館壓陣,底下門生就會為了搶地盤自相殘殺!我決定,提前開啟兩年一度的坐館大選,由十二位叔父投票定奪!”

坐在側旁客椅上的鄧豪自始至終神色淡然,端著粗瓷茶碗靜靜品茶。

看著眼前這群為龍頭大位爭得面紅耳赤的叔父與頭目,鄧豪心中一片明鏡。

在場所有人包括鄧伯都以為龍頭棍隨著吹雞的腦死亡成了懸案,唯獨擁有前世記憶的鄧豪一清二楚,電影中,吹雞生性膽小多疑,早就暗中命貼身心腹西眼明帶著龍頭棍偷渡去了內地羊城,藏在鄉下一間破敗的祖屋暗格內。所以西眼明是知道龍頭棍在哪的!

午夜時分,夜雨漸歇。

一輛低調的黑色轎車緩緩停在淺水灣十二號莊園的歐式鐵門前,鄧伯在心腹老僕的攙扶下邁著蹣跚的步伐走上三樓書房。

書房內檀香嫋嫋,鄧豪起身將鄧伯迎至黃花梨木椅坐下,親手為老人斟上一杯滾燙的陳年巖茶。

鄧伯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混濁的眼眸中閃爍著老辣與精明,盯著神情沉靜的鄧豪緩緩開口:“阿豪,和聯勝這條船太大了,大D做事只憑一股蠻勁,狂妄自大,大炮筒一個。真讓他坐上去,不出半年就會被各大社團圍攻,條子也會落井下石;阿樂看著斯文,骨子裡全是陰招,難成大器。五萬門生裡,只有你足夠有錢,路子廣,有龐大的正產,能帶著兄弟們在陽光底下吃飽飯。”

鄧伯將枯瘦的手掌搭在鄧豪的手背上,語氣凝重地表態:“老頭子我雖然退下來了,但在元老會還有幾分薄面。下週的投票,我全力撐你坐上和聯勝的龍頭寶座!”

鄧豪神色從容地替鄧伯續滿茶水,語調波瀾不驚:“大伯您既然把話說到這個份上,做晚輩的自然不會推辭。有我在,社團的基業,亂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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