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頭看著那件外套，過了幾秒，彎腰撿起來，拍了拍灰。
“謝了，欠你一次。”
“我不需要。”商徹的臉色還是難看，“我來找你，不是讓你欠我。”
“那你想怎樣？”慕嬌首起身，把外套重新搭在肩上。
楚越白那件衣服很大，襯得她整個人更加嬌弱。
商徹盯著她，喉結滾了滾：“你以後晚上要見誰，先跟我說一聲，我不攔你，但我要知道。”
慕嬌歪著頭看他，眼裡的笑一點點漫上來：“商徹，你現在是以什麼身份跟我說這個？”
“你說呢！”商徹往前一步，又逼到她面前。
他抓起她一隻手，按在自己胸口。
掌心下面，心跳快而重，隔著黑色襯衫一下一下撞在她手心。
慕嬌沒抽手。
她低頭看著自己被他按著的地方，能感覺到他因為憤怒和別的什麼在微微發抖。
“你這裡跳得好快。”她說，聲音輕得只有兩個人聽得見。
商徹的呼吸更亂了。
他鬆開她的手，退開，把臉偏到一邊。
耳根到脖子全紅透了，紅髮貼在汗溼的後頸上。
“我走了。”他轉身朝圍牆走，走了兩步又停住，沒回頭，“今晚的事沒完，照片的事，你明天自己小心。”
“商徹。”慕嬌叫住他。
他停下，側過臉。
“下次別翻牆。”慕嬌說，“堂堂S級首接走正門。”
商徹肩膀僵了下。
原來還可以有下次...
他低低“嗯”了一聲，手一撐牆，翻身就出去了。
動作利落，像憋著一身力氣沒處使。
慕嬌站在樓門前，仰頭看了眼自己的窗戶。
燈沒開，黑黢黢的。
她低頭看手機，紀凜的訊息七分鐘前發來，只有一行字。
照片我撤的，發帖的ID鎖定了，你今晚被跟蹤，沒發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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