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私密版塊開了一週，我今晚九點查到，己經封了。”
楚越白把手機收回去，“但存貨不知道還有多少。明天他們打算把你整週綺的照片放上校網，配文‘A級惡女霸凌同學’，再舉報到董事會，順帶把我們西個跟你的關係全捅出去。”
慕嬌沒說話，下頜線繃起來。
“我可以今晚就把這些人挖乾淨。”楚越白盯著她，琥珀色的眼睛在月光下很深，“你只要點個頭，明天你連‘霸凌’兩個字的影子都看不到。”
慕嬌沒有馬上回答，她看著他，看了好一會兒。
“你是來英雄救美的，還是來看我會不會慌？”
楚越白笑得更散漫：“我要是想英雄救美，就不會等到現在才告訴你，我等你先動手，你動了，我才好意思跟著動。”
慕嬌挑眉：“你倒是會撇清。”
“我從不做沒回報的事。”楚越白的手忽然扣住她的腰，力道不重，但把她往自己懷裡帶了半步。
兩個人貼到呼吸可聞。
他低頭，銀髮垂下來掃過她的眉骨，“慕嬌，我今晚賣你這個人情，是要你還的，你打算怎麼還？”
慕嬌沒掙，反而把一隻手搭上他的肩，順著制服的硬挺線條摸到後頸，指尖勾住他銀髮的髮尾，輕輕一扯。
“你要什麼，說。”
她的唇距離他的下巴不到半寸。
楚越白偏過臉，銀髮垂下來擋住一隻眼睛，唇擦過她的鬢角，落在她耳廓上，嗓子啞得厲害：“我要你今晚，別把我當外人。”
“我從來沒把你當外人。”慕嬌偏過臉，嘴唇幾乎要碰到他的嘴角，卻停住了，只把氣音送進他唇間，“但我也不把你當自己人。楚越白，你還在排隊。”
楚越白原本沒想真動。
可她就那麼仰著臉看他，唇上還沾著一點天台的風，紅得不像話。
他忽然很生氣，氣這張臉，氣她自己不知道別人看她時都在想什麼。
他低罵了一聲，把人按進懷裡親了下去。
這個吻和他平時表現出的散漫完全不同，又急又重。
慕嬌的後腰撞上身後的欄杆，他用手背墊了一下，把人重新撈回來按進懷裡。
慕嬌沒推開他，甚至抬起下巴回吻了幾秒，又在他加深的那一刻，用牙齒不輕不重地咬了他一下。
楚越白悶哼了一聲，鬆開她。
唇上破了點皮，他伸手抹了一下，指尖沾了很淡的一點血。
他低頭看那點血，又抬頭看她，眼裡燒得發亮。
“慕嬌，你咬我。”
“誰讓你不先問。”慕嬌靠在欄杆上，呼吸微亂，臉上卻帶著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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