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嬌走到A區聯排別墅門口時，商徹己經蹲在臺階旁。
紅髮亂糟糟的，黑色制服敞著，手肘搭在膝蓋上，看見她，立馬站起來，“過來。”
慕嬌沒動：“你要幹什麼？”
“我看看。”商徹伸手，指腹停在她右臉前，沒敢碰，盯著那片紅腫，後槽牙咬得咯吱響，拳頭攥緊又鬆開，“誰打的？”
“我爸。”慕嬌仰起臉，“你要打回去？”
商徹喉結滾了一下，忽然拽住她手腕，把人拉進樓門內的小死角。
慕嬌後背抵著牆，他兩條手臂擋在她兩側，把她困得嚴實，呼吸很重，紅髮垂下來，遮住半隻眼睛。
“陳盈寄的快遞，走的是校外驛站，我讓人去查了，她今晚住在北門對面的小旅館。”
商徹聲音壓得很低，“慕嬌，你說句話，你想怎麼弄，我的人己經在了。”
他的襯衫釦子松著，鎖骨下方曬過的皮膚從領口露出來。
慕嬌抬起手，指尖點在他左眉那道斷疤上，聲音嬌軟曖昧：“寶寶，我臉還疼著，你就不能先哄我？”
商徹整個人僵了，偏過頭不敢看她，耳朵紅得發燙，半天才憋出一句。
“你別用那個語氣跟我說話！”
“為什麼？”慕嬌踮起腳，湊到他耳邊，氣音鑽進他耳朵裡。
“你以前不是最喜歡我喊你寶寶嗎？我發一句，你能回十八條，現在我不發了，你又不樂意，商徹，你怎麼這麼難哄。”
商徹猛地轉回頭，鼻尖差點撞上她的。
“你明明知道，我對你那個賬號發來的每一條語音都沒有抵抗力！”
“那現在呢？”慕嬌仰起臉，又往他懷裡貼了半寸，“現在真人在你面前，你反而不敢了？”
商徹的呼吸粗得發燙。
他忽然想，這種壞女人就該永遠待在床上......
慕嬌把下巴又抬了點，嘴唇離他的下唇只剩半寸。
“你再招，我就親你。”商徹嗓子啞了，把制服領口往下扯了扯，喉結那截露出來，呼吸從鼻子裡噴出來，比平時重。
“那你親。”
商徹沒親，盯著她看了兩秒，忽然低頭，把額頭抵進她肩窩裡。
紅髮蹭過她的下巴，呼吸又熱又重，全噴在她頸側。
“我他媽真想弄死她。”他聲音悶在她肩頭，“你疼，我比你更疼。”
慕嬌沒動。
過了幾秒，她抬起手，按在他後腦勺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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