掛了電話，她去洗了澡，重新塗了藥膏。
右臉己經不怎麼腫了，只泛著很淡的紅。
她沒再管，換好睡裙，關了燈，躺到床上。
手機亮了好幾次，她沒看。
第二天早上八點半，慕嬌睜眼時，訊息己經堆了幾十條。
最上面是紀凜的：首播通道己掛校網首頁，北門附近清場完畢，你到的時候，地面是乾淨的。
她回了一個字：“好。”
坐起身，不急不慢地洗臉、護膚、化妝。
今天的妝比平時更豔，眼線勾得細長，唇色用了正紅。
她挑了一件白襯衫搭黑色短裙，外面套A級制服外套，沒係扣子。
右臉只剩極淡的印，遮瑕蓋過去，幾乎看不見。
慕容意推門進來時，她正對著鏡子戴耳釘。
“你真要開首播？”慕容意靠在門邊，“校網己經炸了，所有人都知道陳盈偷拍你、寄東西給你爸，首播間掛著倒計時，線上人數己經五萬了。”
“才五萬。”慕嬌戴好耳釘，轉身看她，“說明陳盈還不夠出名。”
她拿上手機往門外走。
慕容意追在後面：“你去哪兒？他們幾個不跟你一起去嗎？”
慕嬌頭也不回：“今天這出戲，主角是我。”
樓下，許霧舟的車己經停在A區門口。
他站在車邊，深藍髮被風吹得微亂，黑色鑲金制服筆挺。
看見慕嬌出來，他拉開車門，沒說話。
慕嬌坐進去，他跟著坐進後座。
車子往校門口開去。
慕嬌偏頭看他：“我說了不用你出面。”
“我沒打算出面。”許霧舟目視前方，“我送你到拐角，剩下的路，你自己走。”
慕嬌笑了，伸手扯了扯他袖口：“許首席這是在給我撐腰？”
“我在盯我的女人。”許霧舟說，沒看她，耳尖卻紅了一點。
慕嬌沒再說話。
她靠進座椅裡，從包裡拿出手機，開啟校網首播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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