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親又問，“真的？”
她點頭，笑著說當然是真的。
父親看了她很久，最後只是嘆了口氣。
楊詩淺轉過頭，看著窗外飛速後退的街景。
是啊，她自己選的。所以不管肖弋對她多冷淡，多疏離，她都得受著。
可她不甘心。
車子駛入別墅區，停在地下室。
肖弋睜開眼，推門下車，沒有等她。
楊詩淺看著他的背影，深吸一口氣，跟了上去。
電梯裡，兩人並肩站著，中間隔著半米的距離。
楊詩淺忽然開口，“阿弋。”
肖弋沒回頭，“嗯？”
“我們能不能……好好過日子？”
電梯“叮”一聲到了。
肖弋邁出去，腳步頓了頓，終於回頭看她。
楊詩淺站在原地，眼眶微紅，卻倔強地沒有讓眼淚掉下來。
“我承認，”她說，聲音有些抖，“我用了很多手段才嫁給你。可我對你的心是真的。你就算不喜歡我，能不能……能不能試著接受？”
肖弋看著她，“楊詩淺，我做不到。”
她的眼淚終於掉下來。
“至少，至少給我一個機會……”她哽咽著，“我們才剛結婚，你就不能試著……試著看看我嗎？”
肖弋收回目光，繼續往前走，聲音冷淡，“我己經說過了，我們只會是有名無實。”
楊詩淺站在原地，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走廊盡頭。
她抬起手，用力擦掉眼淚。
就算他是一座冰山，她也要一點一點把他焐熱。
＊＊＊
晨光從窗簾縫隙裡漏進來，在地板上落成一道細細的金線。
孫佳想翻個身，腰剛使上勁兒，就倒吸一口涼氣——酸，酸得發脹，像被人拆開揉碎了又重新組裝過，還裝錯了幾個零件。
她盯著天花板，花了三秒鐘回憶昨晚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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