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佳愣了愣，忽然想起自己隨口提過一句，說小時候喝的粥都是糯糯的，現在很難喝到那種口感了。
她就提過那麼一次，自己都忘了。
“你……”她張了張嘴，不知道該說什麼。
唐奕洺低頭在她唇上碰了一下，“先吃飯，吃完再罵我，行不行？”
孫佳瞪他，“我什麼時候說要罵你了？”
“那你咬我。”
“那是親！”
“哦，”他若有所思地點點頭，“那再來一下？”
孫佳被他氣笑了，推了他一把，“煩不煩，我要吃飯。”
唐奕洺笑著放開她，把床頭櫃上的托盤端過來，又拿了個枕頭墊在她腰後面。
她接過粥碗，舀了一勺送進嘴裡，溫度剛好，糯得恰到好處。
她低著頭喝粥，喝了兩口，忽然說，“我以為你走了。”
唐奕洺正給她剝雞蛋，聞言手頓了頓。
“沒有。”他說，語氣很平常，“我哪兒也不去。”
孫佳沒抬頭，繼續喝粥。
他把剝好的雞蛋放進她碗裡，“我早上起來的時候，你睡得很沉，手還抓著我睡衣的袖子。”
他說，眼底帶著點笑意，“我抽了好幾次才抽出來，你抓得還挺緊。”
孫佳一愣，她完全不記得。
“我當時想，我老婆睡覺怎麼跟小孩似的。”他說著，伸手把她嘴角的一粒米擦掉，“後來又想，這樣也挺好。”
“什麼挺好？”
“比你之前那副我什麼樣子都與你無關好。”他說，語氣還是那樣漫不經心，但眼神卻很認真，“這樣起碼說明你開始在意我了。”
孫佳盯著他看了幾秒，忽然把碗往床頭櫃上一放，伸手勾住他的脖子，把他拉下來，結結實實地親了上去。
唐奕洺被她親得措手不及，卻還是很快反應過來，託著她的後腦勺回應她。
這個吻持續了很久，首到她氣喘吁吁地放開他。
他抵著她的額頭，呼吸有點不穩，“大早上的，你這是在考驗我？”
孫佳眨了眨眼，一臉無辜，“不是補償嗎？”
唐奕洺眼神一暗，“你確定你現在受得了？”
孫佳沉默了兩秒，默默地縮回被子裡，只露出兩隻眼睛看他，“……我吃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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