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的燈光暖融融地籠下來，蒸騰的水汽氤氳開來，在瓷磚上凝成細密的水珠。
唐奕洺抱著她走進淋浴間，花灑的熱水嘩地淋下來，瞬間打溼了兩人的衣衫。
孫佳被他抵在溼滑的瓷磚牆上，冰涼的觸感讓她輕吸一口氣，下意識往前縮了縮，反而更貼近他滾燙的胸膛。
“衣服溼了。”
她小聲說，手還摟著他的脖子，指尖無意識地撥弄著他後頸溼透的髮梢。
唐奕洺低頭看她，水順著他額角的碎髮滴下來，落在她的眼瞼上，她眨了眨眼，那顆水珠便順著臉頰滑下去。
他俯身，用唇接住那道水痕。
孫佳身體微微一顫。
他的吻從她臉頰一路向下，碾過耳垂，碾過下頜，最後落在頸側那道跳動的脈搏上。
他吮得很重，像在確認什麼，又像怕失去什麼。
“唐奕洺……”她輕聲叫他，聲音被水聲衝得有些模糊。
他抬起頭，眼底有她看不太懂的情緒。
孫佳抬手捧住他的臉，拇指撫過他的眉骨，“你怎麼了？”
唐奕洺沒說話，只是握住她的手，把她的掌心貼在自己唇邊，一下一下地吻著。
水還在淋著，熱氣蒸得人有些發暈。
他忽然關掉花灑，扯過浴巾把她整個人裹住，抱了出去。
臥室裡只開了一盞床頭燈，光線昏黃柔和。
唐奕洺把她放在床上，浴巾散開來，露出她被水汽蒸得泛著粉色的肩頭。
他俯身下去，用唇輕輕觸碰那塊皮膚。
孫佳的手插進他溼漉漉的頭髮裡，指尖輕輕摩挲著他的頭皮。
他的吻一路向下，虔誠而剋制，每一個落點都帶著小心翼翼的珍重。
“老婆。”他忽然開口，聲音悶在她的心口。
“嗯？”
“下次，有什麼事，都要告訴我。”
孫佳的手指頓了頓。
他抬起頭，看著她，眼神很認真，“好的壞的，開心的難過的，不管什麼事。”
水珠從他額角滑落，滴在她鎖骨上，涼的。
但他的目光是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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