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問他。”貝蓓說，“首接問他，那個女孩是誰，那些照片是怎麼回事。”
孫佳的睫毛顫了顫。
“可如果他……”
“如果他真把你當替身，”貝蓓打斷她，“那你就更該知道真相。然後呢？”
孫佳沒說話。
“然後你就把他踹了，來我家住！”貝蓓理首氣壯，“我養你！不就是個男人嗎？咱不要了！”
孫佳看著她那副“我是富婆我怕誰”的樣子，終於忍不住笑了一下。
“你笑什麼！”貝蓓瞪她，“我是認真的！”
“我知道。”孫佳說。
貝蓓看著她那副明明難過還要強撐的樣子，心裡更難受了。
“佳佳，”她放緩了語氣，“你聽我說，不管真相是什麼，你都還有我。知道嗎？”
孫佳看著她，眼眶忽然有點酸。
“知道。”她說。
別墅裡亮著暖黃的燈，一切如常。
梁姨在廚房裡忙碌，見她回來，連忙迎上來。
“太太回來啦？先生也剛回來，在樓上呢。”
孫佳點了點頭，上樓去了。
推開臥室的門，唐奕洺正站在窗邊，手裡拿著一份檔案，聽到動靜回過頭。
“回來了？”他放下檔案，走過來，“吃飯了嗎？”
孫佳看著他走近，看著他臉上熟悉的笑意，看著他自然地伸手來牽她。
她的目光落在他臉上——那張和酒店裡那個男人如此相似的臉。
可又不是他。
他看著她的眼神，總是專注溫柔的，帶著小心翼翼生怕嚇到她的剋制。
這樣的眼神，會是假的嗎？
“怎麼了？”唐奕洺察覺到她的異樣，眉頭微蹙，“今天出門不開心？”
孫佳看著他，忽然開口。
“唐奕洺。”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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