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近一步，湊近了些。
“阿弋，”她忽然開口，“你衣服上怎麼有股消毒水味？”
肖弋掛衣服的手頓了一下。
“去醫院了？”楊詩淺歪著頭看他，眼底帶著疑惑和關切，“你不舒服嗎？還是去看誰了？”
肖弋沒有回頭。
“沒事。”他說，聲音很淡。
楊詩淺站在那裡，看著他挺首的背影，看著他垂在身側的手。
肖弋終於轉過身。
他對上她的視線，眉頭微微蹙了一下。
“怎麼了？”
楊詩淺看著他，過了兩秒，忽然笑了。
那笑容和剛才一樣明媚，一樣輕快，只是眼底有什麼東西閃了閃，很快又消失了。
“沒什麼。”她說，聲音還是那樣脆生生的，“我就是擔心你嘛。沒事就好，快去喝薑茶吧，娟姨熬了好久呢。”
她說著，己經轉身往廚房走，腳步輕快得像只小鳥。
“我給你端過來！”
“不用，我自己去。”
肖弋接轉身往餐廳走，楊詩淺眼睛彎起來，小跑著跟上去。
她在餐桌旁坐下，雙手託著下巴，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他。
肖弋端著那杯薑茶，低頭喝了一口。
熱氣嫋嫋升起，模糊了他的眉眼。
楊詩淺就那麼看著他，嘴角噙著笑，眼睛亮晶晶的。
窗外還在下雪，細細的雪花落在玻璃上，很快就化了。
屋子裡暖融融的，空氣裡飄著薑茶辛辣裡帶著一絲甜的味道。
肖弋又喝了一口。
她託著下巴，就那麼看著他。
她覺得自己能這樣看一輩子。
“阿弋，”她忽然開口，聲音軟軟的，“好喝嗎？”
他抬起眼，看了她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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