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沒有問什麼，只是點了點頭，“辛苦了。”
車子駛入車庫，孫佳推門下車，穿過庭院走進客廳。
客廳裡亮著暖黃的落地燈，梁姨正在收拾茶几，見她進來，連忙迎上來。
“太太回來啦！”她笑著招呼，“餓……”
“梁姨，”孫佳打斷她，聲音很輕，“門口那些人是怎麼回事？”
梁姨臉上的笑容僵了一瞬，隨即嘆了口氣。
“先生安排的，下午就來了。”她頓了頓，壓低聲音，“太太，您和先生是不是……吵架了？”
孫佳沒說話，她站在那裡，看著這間熟悉的客廳，忽然覺得有些陌生。
那些保鏢守在門口，像一道無形的牆。
“太太？”梁姨小心翼翼地看著她，“您沒事吧？”
“沒事。”孫佳回過神來，“我上樓休息了。”
她轉身往樓上走，走了兩步又停下來。
“對了梁姨，”她頭也不回地說，“明天不用叫我吃早餐，我想多睡會兒。”
“哎，好。”
孫佳上樓，進了主臥。
房間裡還是她離開時的樣子，床鋪平整，窗簾半掩，空氣裡飄著淡淡的薰香。
她換了睡衣，躺進被子裡，閉上眼，腦子裡亂糟糟的。
孫佳翻了個身，把臉埋進枕頭裡。
不知道過了多久，她終於迷迷糊糊睡著了。
第二天早上，孫佳是被一聲尖叫驚醒的。
那聲音尖銳刺耳，從樓下傳來，穿透牆壁和地板，首首刺進她的耳膜。
她猛地睜開眼，心跳漏了一拍。
又一聲尖叫。
是女人的聲音。
孫佳掀開被子下床，赤腳踩在地板上，拉開臥室的門衝出去。
她順著樓梯往下跑，跑到一半，腳步忽然頓住了。
那聲音……是從一樓梁婷的房間傳出來的。
孫佳站在原地，看著那扇緊閉的門，心裡忽然湧起一股不好的預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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