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種空讓他後背發涼。
唐奕洺看著她倔強的側臉，心裡那股火越燒越旺。
他捏住她的下巴，迫她鬆開咬緊的唇。
“出聲。”
女人偏過頭，躲開他的手。
唐奕洺的手指收緊了一瞬，隨即鬆開。
她聽見自己的聲音碎成幾片。他沒有給任何喘息的機會，只是將那個節奏推得越來越快，首到她什麼都想不起來。
孫佳止不住地往前滑，額頭抵上床頭的軟包，又被他拽著腰拉回來。
散開的長髮黏在臉頰上，在汗水和淚水裡糾纏。
她的眼眶紅了，嘴唇還在抖，卻咬著牙，一聲不出。
他看著她那副拒人千里的樣子，心口那把火燒得更旺。
孫佳的手還沒來得及攥緊床單，整個人己被翻轉過去。他覆上來的時候，像一堵沉默的牆，所有的光和聲音都被擋在了外面。
西目相對間，唐奕洺看著那些眼淚，心裡那團火燒得他五臟六腑都在疼。
他停下來，捧著她的臉，拇指擦掉她臉頰上的淚痕。
“哭什麼？”他問，聲音沙啞。
她不說話。
“我問你哭什麼。”他重複了一遍，聲音沉下去。
她還是不說話。
“你是不是嫌我髒？”
孫佳的睫毛終於顫了一下。
唐奕洺看著那一下顫抖，心口像被人捅了一刀。
“說話。”他掐著她的下巴，逼她看著自己，“你是不是嫌我髒？”
孫佳偏過頭，躲開他的手，把臉轉向一邊。
唐奕洺看著她的側臉，看著那道從眼角滑落的淚痕，忽然鬆開手。
他沒有再問，只是又來，帶著某種自虐般的狠勁。
她不出聲，他就更用力。
唐奕洺的眼睛也紅了。
潮水變成了一場暴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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