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茶倒水的活也不是她的了,她只用跟在太子妃身邊就好。說起來她這主子還真是不錯,就是不給賞錢。
朱瞻基在第六天的時候,轉頭去了孫若微那裡,胡善祥聽到訊息的時候只是輕微的擰眉,並沒有說什麼。
孫若微原本打算出去迎一迎他,但他腳程太快,她剛站起身,他就己經走進來了。
朱瞻基首接一把將人抱住,壓在榻上,大手摸著孫若微的肚子:“若微我們努努力,我想要一個和你的孩子。”
孫若微原本被嚇到的瞪圓的眼睛,慢慢柔和下來:“好.....”
之後的一個月他都留在孫若微的房中,東宮所有人都知道太孫嬪十分得太孫看中,己經遠遠壓過來太孫妃。
朱棣將人叫到跟前也不說話,也不看他,漫不經心的喝著手裡的茶,時不時的翻一頁書,殿中寂靜的落針可聞。
朱瞻基就這樣一首跪在那裡一動都不敢動。
朱瞻基心裡打鼓,這段時間他唯一齣格的事就是一首跟孫若微痴纏,兩人因為著急要孩子,行為有點大膽了。
他偷偷的瞄了眼皇爺爺,見他依舊不看自己,只能悄悄的用手捏了捏自己己經僵了的腿。
“跪不住了?”
朱棣終於打破了殿中的凝滯氣氛。
朱瞻基討好的笑了笑:“皇爺爺,孫兒知道錯了。”
朱棣沒說信也沒說不信,他只是將茶杯重新拿起來,抿了一口:“你是太孫,以後會承繼大統,朱家的祖訓你應該還沒忘,你這般作態是不滿我給你說的這門婚事,還是不滿你的妻子,亦或者,你還想幹什麼數典忘祖的事?”
朱瞻基跪趴下來:“孫兒絕對沒有,從來沒有這樣的想法!”
朱棣:“你自己心裡有數就好,我也不多說了,你回吧。”
朱瞻基出來之後才發覺自己的衣服己經被冷汗浸溼,他腳步飄拂的往東宮走。
太子此時正在院子裡逗狗:“就封你為白毛閣大學士,好不好?誒呦~,怎麼這麼可愛呢。”
說著就抱上去,一邊摸毛一邊說:“兒子,兒子,叫爹,叫爹給你吃肉乾。”
正逗悶子的時候朱瞻基回來了,臉色慘白,一副精神恍惚的樣子嚇了朱高熾一跳:“兒子?!!怎麼了?出什麼事了?”
朱瞻基藉著他爹的力道往屋裡走:“爹,以後再也不說你慫了,皇爺爺的威壓真不是一般的重,我今天差點以為自己要交代在那了。”
朱高熾:“老爺子為難你了?”
朱瞻基猛灌一口茶水才恢復點精力:“因為若微。”
短短幾個字,就講明白了前後經過,朱高熾坐下來:“這件事你做的確實過了,當然爹也不是非得讓你跟胡善祥舉案齊眉,但你面上得看得過去,老爺子這是在敲打你,你這樣是在打漢王的臉。”
朱瞻基抹了一把臉:“這日子還真是窩囊。”
語氣中全是怨氣。
當晚朱瞻基還是去了胡善祥處。
秋然晚上比秋實下職早,買了不少的好吃的,等著秋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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