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張茂則帶著官家賞下來的牡丹,還是三色的,來的時候,秦婉晴一副驚喜不己的樣子:“多謝官家還念著我,官家現在可忙?”
張茂則微微彎腰:“官家此時正在下棋呢。”
秦婉晴給後邊婆子一個眼神,婆子立刻上來接過這個花盆。
“走著,這樣好的景色,我定要和官家一起欣賞。”
張茂則傻眼的看著秦婉晴浩浩蕩蕩的去找官家,他一拍大腿:“還不趕緊追!”
雖然張茂則是用著快走的模式追著秦婉晴,但秦婉晴挺著肚子走的健步如飛,他一時間竟然沒有追上,至於呼喊?
秦婉晴表示太遠了她耳背。
張茂則在這花上動的手腳,只是撒了些讓人體弱的藥粉~,可問題來了,秦婉晴的身子壯的和頭牛一樣,關鍵她的肚子是個假的,真正的孩子還在培養艙呢。
但宋仁宗不一樣啊!他底子薄,甚至是小小的咳嗽在他這裡都是一件需要太醫院所有人全天候著。
可想而知這藥對這位官家的危害性。
但張茂則敢說嗎?他不敢,畢竟他也怕死,更怕連累皇后。
秦婉晴也想看看一個初戀和一個自己伺候了二十幾年的主子,張茂則會怎樣選。
事實是,愛情永遠偉大......
秦婉晴和官家就著這盆稀有花樹,又是吟詩又是作畫,忙活了小半天,秦婉晴這才帶著官家的佳作離開,至於那盆花自然是留在了官家的書房中。
首到第二天張茂則才找到機會,讓人將這盆花搬走。
可惜宋仁宗的反應比想象中的還要快,只上了早朝,回來他就起了高熱,(主要是他昨天睡得晚了點,加上有點受寒。)
張茂則到底是慌了,他覺得自己似乎是在懸崖邊上,只要一個小小的碎石就可以把他推下深淵。
皇后接到訊息,第一時間趕了過來,她一過來就呵斥了所有的妃嬪。
“哭哭啼啼像什麼樣子!”
說完又問了下太醫的診斷:“官家現下如何了?”
太醫擦了下頭上的冷汗:“官家現在還未退熱,臣等己經改了藥方,一會兒讓官家服下,想來應該差不多的。”
皇后點頭:“儘快煎好藥送過來。”轉頭又看著院中的這些人:“都回去誦經祈福,不要在這裡吵鬧,官家需要安靜的環境,什麼時候官家召見了你們在出來!”
就連秦婉晴這個孕婦都沒有見到官家就被皇后趕回去了,這是要準備貼身照顧了啊~,既然如此......
秦婉晴略微的撫摸了下肚子,也是時候讓皇后去死了,畢竟她真的是蛇蠍心腸,總圍著她嗡嗡的轉。
兩個月之後,官家痊癒的訊息傳出來,緊跟著就是皇后病重的訊息。
宋仁宗坐在外間,距離皇后的寢殿很遠,幾乎己經要到門口了:“如何?”
太醫診完脈停在距離官家有一段距離的位置回稟:“官家,皇后娘娘這是身體過於勞累所致,邪風入體,還需得臥床靜養為宜。”
後邊一個頭發花白的太醫跟著補充:“皇后娘娘這個病症有些傳人,官家還是以龍體為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