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仁宗沉吟片刻雖然他準備著,在太子沒起來之前讓邕王和兗王分庭抗禮,但現在既然自己兒子己經準備動其中一個了,那另一個就不能讓他繼續留著。
決斷定下,宋仁宗也不再躊躇,首接下令:“包拯!你帶人去給我將這證據上寫明的地方仔細查抄,還有封了邕王府搜查,給我將賑災銀給我找出來!”
“是!”
包拯領命龍行虎步的退下,邕王首接癱軟,讓包拯去查?那他怕是在劫難逃!
趙淵眼見著計劃成功,雀躍的用扇骨輕輕敲敲自己的下巴:“父親,既然查抄需要時間,不如和兒子下盤棋?”
宋仁宗來了興致:“來,過來做,就下上次我們下了一半的那盤?”
趙淵點頭:“就那盤吧。”
父子二人氣氛融洽,有說有笑,殿內的宮人也是井然有序,唯獨冷汗涔涔的邕王,維持著剛才跪著的姿勢一動不動,隨著時間的推移,他本就焦灼的心,更加的沒有把握,汗水順著臉頰滴落在金磚上。
一滴一滴,漸漸連成一個水窪。
包拯的速度很快,不到一個半時辰,就將所有存有疑點的地方都搜查一遍,當然本就準備好的贓款也一併在王府裡查了出來。
“臣不負官家所託,己經將此案查清,這是臣寫的奏書,令,查抄的贓款臣己經查實正是朝廷撥下的那批賑災銀兩,共計三十萬兩白銀。”
宋仁宗忍了又忍,到底是將手裡的棋子衝著邕王扔了過去:“你可真是個人物啊!這批賑災銀一共就只有五十萬兩白銀,朕是不是還要誇你啊!還給百姓留了二十萬兩?”
一個小小的棋子打中並不會多疼,但足夠讓人膽寒,邕王嚇得縮了縮,將自己團的更加緊實。
“官家恕罪,臣只是一時豬油蒙了心。”
宋仁宗沒有管他的推脫之語,看向站在一旁的包拯:“ 賑災一事刻不容緩,這邕王帶頭剝削,也不知道真正到百姓手裡的能有幾成,你可有人選推薦,做這個監察使?”
包拯思索一瞬拱手:“官家覺得柳永此人如何?”
宋仁宗首接拍板:“就依愛卿所言,讓柳永走一趟,在給他配上些護衛一同隨行。”
“是!”
宋仁宗安排好一切這才將目光放在邕王身上:“至於你,就先關入天牢,等待一切查明,在行定奪!”
邕王被帶下去關了起來,他的黨羽自然是設法的聯絡,計謀頻出,想要將人救出來。
“王爺!好訊息啊!邕王被打入大牢了,說是因為貪汙賑災銀。”
兗王正在家裡鬥蛐蛐,聽見下邊的人稟報之後,第一反應不是開心,而是驚恐:“你個蠢貨!這關口的時候,官家動了邕王,你以為你的主子我能平安無事?”
來人被揍了腦瓜子也不生氣,只是憨憨一笑:“王爺那咱們要幫邕王脫困嗎?”
兗王煩躁的走來走去:“這件事還是要從長計議,去把那些個人都給我叫來,現在是用到他們的時候了。”
兗王的門客都齊聚一堂,七嘴八舌的商議。
兗王在上邊看著這些個沒有什麼實質性建議的人,一拍桌子:“你們到底行不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