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條件反射擲地有聲的說:“行!”
其實這些人要不是被兗王養了這麼多年,他們跑了怕是要被唾沫淹死,早就跑了,現在官家的繼承人明顯己經長成,他們王爺在這還做著榮登大寶的美夢。
邕王怕是就是個開始,他們王爺再不老實下來,怕是就要被收拾了,但這話不能他們說。
最後幾個人透過眼神交流,定下了一個計策。
“王爺,我等有一計策,現在情況不明,邕王手底下的官員一定不會就這樣幹看著,他們一有行動官家定然會將其一網打盡,我們可以趁著這個機會隱匿下來,這樣即降低了官家對您的忌憚,也儲存了我們的實力。”
兗王也沒有更好的辦法了,只能點頭。
交代給自己的心腹,讓他將自己陣營裡左右搖擺,貪汙腐敗,沒出過什麼正經力的人列一個名單。
他現在要斷尾求生了!
官家在接下來的朝會上手段乾淨利落的,將兗王扔出來的棄子和邕王的黨羽盡數剪除。
完善的官員體系,瞬間將空缺的位置依次補上。
汴京的官場空出很多缺口,所以各地的考評提前了,盛虹就是在這個時候收到了回京述職的命令。
盛虹喜不自勝,他先是感謝了壽安堂裡的母親為他疏通關係,一邊又因為自己將女兒嫁給忠勤伯府的決定滿意,若不是這個姻親關係,這次考評必然不會有他的姓名。
這屬實是他多想了,要不是因為現在袁家現在花的是他女兒的嫁妝,誰還記得他這號人啊!
自作多情了哦~
倒是王家沒少使勁,畢竟是自己的女兒,一家子都在汴京,就她一個遠在揚州,這做母親的到底是心疼。
至於你想問盛老太太也是出了力的。
那你就太想當然了,她那都是什麼時候的老黃曆了,勇毅侯嫡女的身份也就糊弄些不懂行的,比如:盛虹~
實際上她能疏通的關係都挨不上官場。
盛虹升遷了,盛家全都忙起來,處理商鋪,莊子,整理要帶走的東西,還要和相熟的親戚朋友告別,還要遣散一些不跟著走的下人,在留下一兩個忠心的幫著看宅子。
這些處理完,一家子這才登上了去往汴京的船。
王若弗看著天氣好出來曬曬太陽,就看見林噙霜站在盛虹的門前,一副楚楚可憐弱柳扶風的樣子。
王若弗條件反射的看看周圍,見著只有自己一家的船,這才鬆了一口氣,走過來到底是沒忍住“咚咚”敲了敲緊閉飯船艙。
林噙霜柔弱的行了一禮:“見過大娘子。”
王若弗點點頭:“行了,起來吧。”
見著盛虹還是沒有動靜,她又上去用力敲了幾下“咚咚”:“主君到底在不在裡邊?”
林噙霜想要攔著,她只是想要王若弗說上幾句嘴,讓她顯得可憐點,盛虹就會心軟可憐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