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詞陵哼了一聲,扛著大刀跟上:“等等我啊,我的小昌河~”
己經走了一段距離的蘇昌河:“你滾!”
慕詞陵聽見他炸毛的聲音更加開心:“哈哈哈哈,我來了!”
暗河雖然不見陽光,但這樣輕鬆的笑聲著實罕見,但並沒有人探頭觀看。
慕明策將暗河現在能主事的人都叫了過來,會議的主題是,如何脫離影宗的掌控。
慕明策覺得只要毀了萬卷樓,暗河的人想要過普通日子的,就可以隱姓埋名安穩一輩子。
蘇暮雨則是覺得,他們就算是殺手,但也是別人手中的刀,將這個提刀的絲線斬斷,他們就可以走在陽光下。
蘇昌河則是依舊覺得自己的想法是對的,覺得暗河想要走到陽光下,不只是需要脫離掌控,還需要絕對的實力,不然像他們這樣的人,見光死是一定的,畢竟不是所有的殺手都是武力值高的。
幾個人針對這件事爭論不休。
眼看著晚飯的時間都過了,還沒商量出來個結果,慕詞陵不想等了。
“說來說去,最核心的就是萬卷樓,先弄了它,剩下的回來在說,這事就這麼定了,今天休整明天出發天啟。”
蘇暮雨:“萬卷樓不是那麼好燒的,影宗一定會嚴密防守,我們需要周密的計劃,最好是能有個幫手。”
蘇昌河和他對視:“琅琊王?”
慕詞陵撓撓頭:“那個北離八公子?”
蘇暮雨點頭:“我曾見過幾次這位琅琊王,確實風光霽月,心有溝壑,是皇室中難得的良善之人。”
慕詞陵看著所有人都贊同的點頭,狂翻白眼:“你們是拿誰和他比的?你咋不拿忘憂大師和他比!皇室裡還有良善人?知道皇室裡真正的良善人在哪嗎?”
看著幾個人詢問的眼神,慕詞陵指了指地:“所有的良善人都死了,琅琊王既然能成為一人之下萬人之上,兵權在手的實權王爺,還能掌控江湖,你跟我說他是個良善人?”
這不是在鬧呢嗎?
蘇昌河終於將他一首轉的寸指劍停下來,他正色的問:“你覺得他靠不住?”
慕詞陵:“我只知道,靠自己,所以,萬卷樓我們自己燒!”
蘇暮雨想了想:“如此說也對,我們暗河的事還是自己解決,至於以後,如何走在陽光下我們後期在談,既然如此,不如這次就由我先去天啟探探路?”
慕詞陵無所謂:“讓蘇恨水走一趟,我也跟著一起,我還沒去過天啟呢。”
蘇昌河笑的邪肆:“那加我一個,我蘇昌河哪都逛過,唯獨這天啟城還真沒見識過。”
(假的,他沒少去。)
大家長慕明策留下來整隊,並下令讓在外的所有天階殺手全部回來等待指示。
這邊三個人的出行,一個人駕馬車,兩個人坐裡邊,蘇恨水單獨自己行動。
蘇昌河一隻手拉著繩子,一隻手推著自己的斗笠將自己 的眼睛露出來,往馬車裡看:“不是,蘇暮雨不用趕車這沒什麼,但是你...慕詞陵你多什麼啊!竟然讓老子給你趕車。”
慕詞陵十分沒形象的躺在車廂裡,對面坐著一個正襟危坐的蘇暮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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