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掌櫃並沒有停下腳步,反而帶著他向著下一個地方走:“這裡說起來可是比那一屋子的黃金貴重的多。”
說著推開門。
蘇暮雨一進門就被那柄劍吸引了注意力,那是他父親曾經使用過的武器。
回憶如潮水般湧過來。
幼時父親的諄諄教導,還有為了讓自己留一線生機,將自己放在木板上順流而下,而自己則是留下來抵禦追擊的敵人。
蘇昌河看了眼失神的蘇暮雨接上掌櫃的話:“這樣的兵器庫就算是裝備一支軍隊也是可以的,這樣我們暗河怕是就真的要所向披靡了。”
這掌櫃一副傲然的樣子:“那是自然,尤其是這黃金鎧甲,世上只有兩件,只這一件就足夠江湖趨之若鶩。”
蘇昌河看不慣他那副顯擺的樣子:“你激動個什麼,在厲害也不是你的。”
掌櫃摸了摸鬍鬚:“激動了,激動了,我們去下一個地方吧。”
之後的藥材庫,還有火藥庫都給幾人一一介紹了,蘇昌河的眼睛一首亮晶晶的,看上去心情很好。
掌櫃在一邊跟蘇昌河還有蘇暮雨交代暗河的秘辛,還有想要掌握這份財富,需要得到一個令牌光有鑰匙是不行的。
今安歪在蘇暮雨的身側,將身子的一部分重量放在蘇暮雨身上。自己則是百無聊賴的看著這個鬼氣森森的屋子。
蘇暮雨身上掛了一個人也並沒有影響他的身形,依舊是一個端方公子模樣。
“沒想到暗河背後竟然藏著這樣的淵源,只是這令牌現在何處?”
掌櫃的衝著天啟的方向拱了拱手:“自然是在影宗,只是這令牌還需要你們自己去取。”
說話間三官現身:“沒想到暗河最後竟然是你們這兩個無名者做了大家長和蘇家家主!”
蘇昌河一手叉腰,一手轉著寸指劍:“沒辦法,天資出眾難自棄,我怎麼就這麼厲害吶,是吧今安?”
今安終於正形一點,他微微站首身子:“你的臉皮己經功力大成。”
蘇暮雨算是這裡情緒最穩定,也最有正事的人。
“你們過來只是想要和我們鬥嘴嗎?”
天官冷哼一聲:“黃泉當鋪不能動手,不過以後可就沒有這樣好命了。”
地官拿出一個黑色的請帖:“影宗宗主邀請二位天啟一見。”
蘇昌河接過請帖:“怎麼家有喜事?易卜?”
完成自己的任務,三官准備離開。
今安歪頭:“我跟上去?”
蘇昌河歪頭思考一瞬點頭:“注意安全。”
蘇暮雨則是伸手將今安拽住:“老實待著!”
今安被鎮壓,完全錯過最佳時機,他嘆了一口氣:“我也就勤快這一回,竟然沒支稜起來!你們會後悔的,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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