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實驗怎麼樣了?”
高途:“差不多完成了。”
沈文琅:“那這次你是不能休息一段時間?”
高途搖頭:“導師那邊下一個專案是腺體相關的靶向藥研究,我打算加入,這樣的機會實在難得。”
沈文琅張了張嘴,他想問你是不是忘了和他當初的約定,但看著高途清冷的側臉,話到嘴邊又讓他嚥下去了。
“行我的大科學家,好好幹要是受了欺負,我沈文琅給你建的獨立實驗室。”
說著還哥倆好的拍了拍他:“這樣我們也可以接著並肩而行了不是?”
高途微垂著眼睛,看不出他的神色:“不急,老師對我很看中。”
他現在是他老師的關門弟子,雖然還可能有鎖門弟子,開門弟子,但他老師對他也是傾囊相授,他很敬重他的老師。
沈文琅一時間有點暴躁:“行了行了你自己想怎樣就怎樣吧,我不管你了!”
沒坐多久,高途的電話響了,一看是花詠。
“我去接個電話。”
跟沈文琅交代一聲,他就離開了包廂,走到98外邊去接電話。
電話己接聽花詠的的聲音就傳了過來:“怎麼這麼久?”
高途:“在98 。”
花詠:“我找你有事,我這邊得到訊息你們實驗室準備開始針對腺體病症開始研究,具體方向是什麼方便說嗎?”
高途想了想:“老師還沒有明確的方向,應該還需要一段時間的篩選。”
花詠:“你覺得腺體癌症這個方面的靶向藥值得研究嗎?”
高途說道自己的專業也是嚴肅起來:“這個自然是可行的,且研發出來也會造福人類,但你也知道相較於其他的研究方向,這個抗腺體癌的靶向藥,耗時長不說,投入也十分龐大,我們的實驗室資金不足以支撐這個實驗專案。”
花詠:“我可以投資。”
高途擰眉:“你哪樣?”
花詠沉默片刻:“盛少遊的父親生病了,腺體癌,好在不是晚期,還有時間,但你知道的世面上研究腺體癌的科研人員不在少數,但真的有成果的幾乎於無,我想幫他。”
高途無語臉:“不是盛少遊這人商場上殺伐果決,但在家事上真的是太優柔寡斷了,我記得他母親去世也是有盛家老總裁的一份力的,他現在應該做的是盼著他去死,而不是費勁巴力的救,這並不是一個明智的選擇。”
花詠:“盛先生只是太善良,他和我們不一樣。”
高途......他這是在說他心黑手狠?不是他這個世界可啥都沒幹啊!
“你能投多少?”
花詠:“不計代價,我只要成果。”
高途勾唇:“老闆大氣,老闆威武,我會將這件事轉述給我的老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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