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政滿頭黑線,頭痛的揉了揉自己的額角:“姐,你的腦子總不用也不好。”
二丫一巴掌拍上去:“怎麼跟你姐說話呢!我這是給你留臉呢,你以為我們這家庭能找到替死鬼啊。”
公子政也想起來了,是啊,他們這家庭,找一個小乞丐都費勁,更何況是賣命。
現實給他迎頭一擊,公子政自閉了。
落雪之後,一家子換上了過冬的棉衣,公子政真實的感受到了這個白疊的作用,他緩慢的撫摸著自己身上的衣服。
“這白疊可真是個好東西。”
二丫坐在火盆前邊靠著板栗:“確實是個好東西,我到時候去山裡找個隱蔽的地方將今年的種子都種上,到時候,我們明年每人都做上一套棉被,想想就美滋滋。”
公子政點頭。
但心裡卻是在想著到時候一定要留好種,等他回了秦國就讓黔首們多多種植,這樣秦國的百姓冬季也能好過很多。
二丫都不用看,就知道她弟弟在憂國憂民。
慕容秋海則是在鐫刻竹簡,刻的他鬧心:“你待會趁著土還沒凍上,去挖個坑,將一些草啊,木屑啊,樹枝一類的泡進水了,這竹簡我是受夠了!”
二丫點頭:“行,我記得了。”
她也想做紙了,畢竟之後回秦的時候,要是拉上好幾個馬車,那畫面簡首不敢想......
自己老師和自己姐姐的對話公子政完全就屬於只聽的狀態,他也是發現了,他姐和他老師結合在一起,總會弄出一點出人預料的事。
二丫弄了一個坑,將撿來的草和樹枝都扔進去,往裡倒了很多草木灰,之後倒水沒過坑裡的東西,這才算完事。
冬天外邊太冷,一家子都窩在家裡,各幹各的,二丫則是開始學那個功法,雖然她不學也成,但她這不得給她弟打個樣嗎~。
兩個月過去,眼看著就要過年了,二丫終於入了門(裝的):“弟!我成了!我真的成了!”
說著雙手攤開,展示給公子政看。
只見她的手裡,肉眼可見的颳起了一個很小的旋渦。
公子政的刻刀都掉的了地上:“這...這...這....”
二丫得意的將手裡的小漩渦推出去,雖然只颳起了一片衣角,但這也是成功的一種不是。
公子政激動的走過來:“姐!這簡首不可思議。”
二丫將懷裡的牛皮書拿出來:“大娃,這是真的,你也趕緊練起來,這樣以後我們就有自保的能力了。”
二丫表現的很激動,這是一個人在亂世裡終於有了自保能力的人該有的反應。
公子政鄭重的接過來:“姐姐放心,我會用心學的。”
二丫點:“我相信大娃,咱家就你最聰明。”
每次他姐叫他大娃,他都有種想要逃的衝動。
“姐,要不我們給自己取個名字吧,咱們現在的名字不算是正式的名字。”
”?麼什想你弟那“:!回幾多該應就道知早,來出提是算可你想暗丫二
”?麼什想你姐,政“:政子公
”。就我那“:想了想丫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