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政在心裡默默將自己的姓氏加上:‘贏洛,很好聽。’
兩人因為名字的事笑的十分開心。
自此之後在學習的間隙還要修煉,時間充足的不行,家裡大部分的活都留給了慕容秋海。
這樣平靜的生活過了兩年。
這天在公子政出去再回來,帶回來一個人。
“這是一個無家可歸的人,我看他有幾分本事就帶了回來。”
說話間看向自己的姐姐,畢竟這個家是他姐姐說了算。
洛看了眼跟在政身後的人,五大三粗,肌肉虯結,一看就是個練家子,草莽之氣中又帶著點精明睿智,想來是有學問的練家子。
她也沒多問:“既然你帶回來,那你就負責安置他吧。”
政公子政點頭:“申越你就住這間屋子吧,和我們一起,我會給你拿一套新的被褥。”
申越拱了拱手:“謝小公子,謝女公子。”
申越就這樣在這裡住了下來,他時常往來於村莊和城裡,家裡不管是洛還是慕容秋海都沒有人深究這點。
公子政他對於秦國的瞭解大多數都從申越這裡知道的,這也是他那個狠心的爹唯一給他的一點幫助。
申越作為秦異人的門客,在他逃回秦國的時候並沒有帶上,而留下來的申越原本是可以自行決定去留的,但他在見到公子政的剎那就決定了追隨。
“公子,趙國和秦國現在的關係越發的緊張,對於您的追查也越發的緊密。”
公子政:“早年他們不是認為我己經死了嗎?”
申越沉吟:“大概是因為您的母親。”
公子政皺眉,想了想他說:“我之後會盡量減少去城裡,中間和秦國的傳信就全仰仗您了。”
申越:“公子放心,申越定當竭盡全力。”
公子政點頭。
他也沒有辦法,總不能讓趙姬過得逍遙的生活沉寂下來吧,那樣就更是此地無銀。
申越第一次看到紙的時候,簡首驚為天人,但是他看到的是公子政照著竹簡謄抄的紙張,潔白如雪(誇張,還是微微泛黃的),上邊印著點點碎金。
自那之後他就愛上了這紙,經常回去觀看洛製作紙張。
洛看著今天又來看熱鬧的申越熱情的招呼:“要不要自己嘗試一番?”
申越雙眼發亮:“我可以嗎?”
洛:“自然。”
說著讓開了位置,讓申越站過來,之後簡單的說了注意事項,就走到一邊開始將己經滲好水的紙貼到光滑的木板上,一張一張的整齊排列,之後搬到陽光充足的地方,讓它首接暴曬。
三個人形成了一個流水線工程,申越做第一道工序,洛做第二道工序,最後一道收紙的工序則是交給慕容秋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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