俄語培訓班計劃確定後，林致遠又提出了第二個行動：“派人去東北，探查貿易路線。”
他展開一張東北地圖：“東北與蘇聯接壤，有多個口岸——綏芬河、黑河、滿洲里、琿春。我們要派人去實地考察，瞭解通關流程、運輸條件、當地情況。”
王建國主動請纓：“林先生，我去吧。我在東北當過兵，熟悉那邊的情況。”
“不，王經理你要坐鎮北京。”林致遠搖頭，“我另有人選。”
他看向趙衛國：“趙哥，你在偵察連待過，擅長偵察和情報收集。這次探路，需要的就是這種能力。你帶三個人去，為期一個月，走遍所有主要口岸。”
趙衛國立刻站起來：“保證完成任務！”
林致遠詳細交代任務：“第一，瞭解每個口岸的通關能力，每天能過多少貨，需要什麼手續。第二，瞭解運輸路線，鐵路、公路的情況。第三，瞭解當地貿易現狀，什麼商品暢銷，價格如何。第四，建立當地關係網，特別是外貿部門、海關、運輸公司的人。”
他特別叮囑：“注意安全，注意方法。不要暴露我們的真實意圖，就以‘考察邊境貿易機會’的名義。多聽多看少說，把情況摸透。”
“明白！”趙衛國用力點頭。
沈清秋補充：“帶上相機，多拍照片。特別是口岸設施、運輸工具、倉儲條件。回來要做詳細報告。”
四、浦東的戰略佈局
討論完蘇聯方向，林致遠將話題轉向國內：“國際形勢在變，國內也在變。去年，上海浦東開發的訊息已經傳開。這是一個歷史性機遇。”
他拿出一份上海地圖，指著浦東區域：“這裡，將是未來中國的金融中心、貿易中心、經濟中心。艾米麗去年聽我建議，已經在浦東圈了三百畝土地。現在，這些地的價值已經翻了三倍。”
王建國倒吸一口涼氣：“三百畝？那得值多少錢啊？”
“多少錢都不賣。”林致遠堅定地說，“我們要自己開發，建我們自己的總部大樓。”
他在黑板上畫出構想圖：“我計劃用五十畝地，建‘啟航大廈’。地上三十層，地下三層，集辦公、酒店、商業於一體。這不僅是我們的總部，更是一個標誌，一個象徵。”
俞敏洪興奮地說：“如果我們有自己的大樓，啟航教育可以在上海設總部，輻射長三角！”
“不止教育。”林致遠說，“搬家公司的華東總部，安保公司的南方基地，資源回收的分揀中心……都可以放在那裡。我們要以上海為基地，輻射全國，面向世界。”
他佈置任務：“俞老師，你負責聯絡設計單位。我們要找最好的設計師，設計一棟既現代又有中國特色的建築。預算先按五千萬規劃。”
“五千萬？”所有人都驚呆了。1989年，五千萬是天文數字。
林致遠平靜地說：“錢不是問題。艾米麗在美國的資金，加上我們自己的積累，再加上銀行貸款，應該夠。關鍵是要設計好，要建成標杆。”
沈清秋問：“那剩下的二百五十畝地呢？”
“分階段開發。”林致遠早有規劃，“先開發五十畝建總部。剩下的，一部分建員工宿舍和生活配套，一部分作為儲備用地。等浦東真正發展起來，這些地會有更大價值。”
他眼中閃著光：“我們要做的，不是炒地皮賺快錢，是紮根浦東，長期發展。十年後，二十年後，我們要讓啟航大廈成為浦東的地標之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