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致遠在白板上畫了一個金字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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泡沫破裂導火索(自上而下):
1. 政策層面:央行繼續加息,信貸緊縮
2. 企業層面:某大型公司破產,引發連鎖反應
3. 銀行層面:壞賬暴露,收緊信貸
4. 市場層面:外資大規模撤離,引發恐慌
5. 心理層面:某個事件引發信心崩潰
“根據歷史經驗,泡沫破裂往往始於信貸緊縮。”林致遠說,“日本央行已經加息,但效果有時滯。企業需要時間感受到資金成本上升的壓力。我判斷,真正的轉折點可能在明年第一季度。”
艾米麗點頭:“與我們的分析一致。但具體操作上,我們如何佈局?”
陳志明接過話:“我們設計了三種做空方案。”
他開啟一份厚厚的檔案:
“方案一:股指期貨做空。在日經225指數期貨上建立空頭頭寸。優勢是流動性好,槓桿高;風險是如果指數繼續上漲,可能面臨追加保證金。”
“方案二:股票期權做空。買入主要成分股的看跌期權。優勢是損失有限(最多損失權利金),潛在收益無限;風險是時間價值衰減,如果崩盤時間晚於預期,期權可能作廢。”
“方案三:信用交易做空。透過券商借入股票賣出,等股價下跌後買回歸還。優勢是直接做空個股,可以精選泡沫最嚴重的股票;風險是借券成本,以及可能被逼空。”
沈清秋仔細看著這些方案,雖然有些術語她不太懂,但基本邏輯明白了:“這三種方案可以同時進行嗎?”
“可以,而且應該。”林致遠說,“分散風險,提高勝率。但關鍵在倉位控制和時機把握。”
他轉向陳志明:“你們測算過最優倉位比例嗎?”
“測算過。”陳志明調出另一份檔案,“我們建議:總資金規模2億美元。其中1億用於股指期貨,槓桿3倍;5000萬用於股票期權;5000萬用於信用交易做空個股。如果日經指數下跌30%,預期收益約1.5億美元;如果下跌50%,預期收益約3億美元。”
會議室裡一片寂靜。1.5億到3億美元的預期收益,即使在見慣大場面的金融精英聽來,也是天文數字。
艾米麗打破沉默:“風險呢?最大可能損失?”
“按照我們的風控方案,最大損失控制在總資金的20%,即4000萬美元。”陳志明說,“我們會設定嚴格的止損線,並即時監控市場動態。”
林致遠沉思片刻:“方案基本可行,但需要調整。第一,總資金降到1.5億美元;第二,槓桿降到2倍;第三,建立動態對沖機制,在市場異常波動時自動減倉。”
他環視眾人:“記住,我們不是賭徒。我們要的是穩健獲利,不是一夜暴富。即使判斷正確,如果倉位過重、槓桿過高,一次反彈就可能讓我們出局。”
艾米麗贊同:“致遠說得對。日本政府不會坐視股市崩盤,一定會干預。我們要做好打持久戰的準備。”
會議持續了三個小時。結束時,已經是晚上十一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