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先教天下》第17章 西伯利亞田野:最前瞻的土地投資(1)

作者:少將少卿·11小時前

1994年12月,俄羅斯克拉斯諾亞爾斯克邊疆區。

零下三十度的嚴寒中,艾米麗穿著厚重的防寒服,站在一望無際的雪原上。她的面前,是100萬公頃的國有農場土地——相當於北京市面積的六倍。

“這裡以前是‘列寧之路’集體農莊。”伊戈爾介紹,“蘇聯時期,有五千人在這裡工作,種植小麥、養奶牛。蘇聯解體後,大部分人回了城市,土地就荒廢了。”

艾米麗撥出的白氣在空氣中凝結:“現在誰擁有這些土地?”

“理論上歸國家,但實際上沒人管。”伊戈爾說,“地方政府希望有人來投資,創造就業,增加稅收。但他們沒錢投資。”

“我們的計劃是什麼?”

“租賃50年。”伊戈爾早有準備,“每畝地年租金只要1美元——是的,你沒聽錯,1美元。100萬公頃就是1500萬畝,年租金1500萬美元。50年總租金7.5億美元,但可以分期支付。”

艾米麗在心中快速計算:“1美元每畝,這幾乎是白送。但開發需要多少投資?”

“第一年投入5000萬美元,修建道路、水利、倉庫。第二年投入1億美元,購買農機、種子、化肥。第三年開始產出。預計第五年收回投資,之後每年淨利潤不低於3000萬美元。”

“種什麼?”

“大豆、玉米、向日葵。”伊戈爾說,“中國每年進口大豆超過1000萬噸,主要來自美國。如果我們在俄羅斯種大豆,運回中國,成本比美國低20%。”

“運輸怎麼辦?”

“鐵路。”伊戈爾指向遠方,“西伯利亞大鐵路從這裡經過。大豆運到滿洲里,再轉運中國各地。我們測算過,運輸成本在可接受範圍內。”

艾米麗思考著這個計劃的深遠意義。

這不只是一項農業投資,更是戰略佈局。中國有14億人口,耕地只有20億畝,人均耕地面積不到世界平均水平的一半。糧食安全是長期挑戰。

而俄羅斯有全球最大的國土面積,人口只有1.5億,大量土地閒置。中俄在農業上的互補性,比能源、礦產更加根本。

“氣候呢?”艾米麗問出關鍵問題,“西伯利亞的冬天這麼長,能種莊稼嗎?”

“可以。”伊戈爾解釋,“這裡雖然寒冷,但夏季日照時間長,適合大豆、玉米生長。我們計劃引進加拿大的早熟品種,生長週期90天,完全來得及。”

他補充道:“而且,寒冷也有好處——病蟲害少,基本不用農藥。可以發展有機農業,價格更高。”

艾米麗蹲下身,抓起一把黑土。即使在嚴寒中,也能感受到這土地的肥沃。

“這片土地下面是什麼?”

“黑鈣土,世界最肥沃的土壤之一。腐殖質含量是東北黑土地的兩倍。”伊戈爾說,“蘇聯時期,這裡的小麥畝產是歐洲最高的。”

艾米麗站起身,望向無邊無際的雪原。在這片寂靜的白色之下,是足以養活千萬人的沃土。

“做。”她做出決定,“不僅要租這100萬公頃,還要在遠東、在西伯利亞,再找500萬公頃。我們要建立‘海外糧倉’,保障中國的糧食安全。”

“但這需要巨大投資……”

“錢不是問題。”艾米麗堅定地說,“我會說服林總,說服中國的糧食企業,共同投資。這是百年大計,比任何油田、礦山都重要。”

寒風呼嘯,吹起地上的雪沫。但艾米麗心中充滿熱望。

她看到了未來:西伯利亞的田野上,中國的農機在作業;豐收的糧食透過鐵路運往中國;俄羅斯農民獲得工作,中國獲得糧食安全,投資者獲得回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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