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墅的第三個夜晚，三人坐在露臺上，看著香港璀璨的夜景。
“清秋，艾米麗，我想和你們商量一件事。”林致遠突然嚴肅起來。
兩個女人都看向他。
“是關於孩子的。”
空氣安靜了一瞬。
“我知道，這個問題很敏感。”林致遠繼續說，“按照傳統，我應該和清秋有孩子。但這對艾米麗不公平。”
沈清秋先開口：“致遠，這件事我和艾米麗討論過。”
“討論過？”
艾米麗點頭：“是的。我們一致認為，在目前的情況下，要孩子可能不太合適。第一，我們都太忙了，沒時間照顧；第二，孩子的身份會很複雜，對他不公平；第三，啟航正在關鍵發展期，我們需要全力以赴。”
“但是……”林致遠想說什麼。
“沒有但是。”沈清秋握住他的手，“致遠，愛情的形式有很多種。不一定非要透過孩子來證明。我們三個人的感情，已經超越了傳統的家庭模式。”
艾米麗補充：“而且，誰說我們沒孩子？啟航就是我們的孩子。從無到有，從小到大，我們傾注的心血，不亞於養育一個孩子。”
這話觸動了林致遠。是啊，啟航從1987年那個廢品回收點，到今天橫跨中美的企業集團，不就是他們共同養育的孩子嗎？
“我也可以考慮。”沈清秋說，“但不是現在。等啟航更穩定了，等我們更有時間了，再考慮這個問題。”
林致遠看著這兩個深明大義的女人，心中充滿感激和愧疚。
“我這輩子，何德何能……”
“別說這種話。”沈清秋打斷他，“能遇到彼此，是我們三個人的幸運。這種關係雖然不被理解，但對我們來說，是最真實、最舒服的狀態，孩子的問題咱們先順其自然，我和艾米麗誰先有了就算了上天的安排。”
艾米麗舉起酒杯：“來，為我們不同尋常的愛情乾杯。不為傳統所困，不為世俗所累，只為我們自己的真心。”
三個酒杯輕輕相碰，發出清脆的響聲。遠處，香港的燈火如星河般流淌。
第六節 山頂日出：新生活的開始
在香港的最後一天，三人起了個大早，登上太平山頂的觀景臺，等待日出。
冬日的黎明來得晚，天空是深藍色，維港兩岸的燈光還未熄滅，但東方已經泛起了魚肚白。
“真美。”沈清秋裹緊外套，“每次看日出，都覺得世界充滿希望。”
“因為太陽每天都是新的。”艾米麗說，“就像我們的生活，每天都在創造新的可能。”
林致遠站在兩人中間，一手摟著一個。晨風吹起他們的頭髮，糾纏在一起。
“清秋，艾米麗，謝謝你們。”林致遠的聲音很輕，但很堅定，“謝謝你們的理解，謝謝你們的包容，謝謝你們的愛。我會用我的一生，來珍惜這份來之不易的幸福。”
沈清秋靠在他肩上：“傻瓜，我們之間還需要說謝謝嗎？”
艾米麗握住他的手：“記住你的承諾——一輩子陪著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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