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姐,你聽我仔細說清楚。”
“藥丸核心的煉藥、碾粉、配藥工序,全部由我來,你半點都不用沾手,不用擔這份風險。
你只需要看管僱工上工、核對每日的賬目和工錢,只管瑣事,不碰核心。作坊裡外所有管理權全交到你手上。”
“每晚的賬本,我不會插手管控,你全權記賬,真要是賬目出了差錯,虧空由我補上,不用你擔責。”
“作坊的場地,是大姐私下幫忙找的一處僻靜小院,位置偏僻隱蔽,尋常外人根本不知道院裡在做什麼營生。
你只和四個僱工婦人打交道,她們都要簽下保密契,立字畫押,嘴嚴得很。”
“外頭若是有人尋釁找麻煩、故意刁難,自有大哥在城中周旋兜底,不用你出面應付。
往後作坊盈利,抽出兩成利錢算作你的私產,專門留作嫁妝,旁人動不了。”
林姍聽完,整個人愣在那裡,半天沒動。
她張了張嘴,聲音發飄:“兩成利錢……全是給我的?”
“嗯。”林硯點頭,“這一份就是你的。往後你出閣,這就是你自己的私房,誰也拿不走。”
林姍沒說話,眼眶微微泛紅。
她打小就知道自己是庶女,府裡能給的嫁妝有限,嫁妝薄了,到了婆家抬不起頭,受了欺負連孃家都不敢回。
她以為這輩子就這樣了,嫁個差不多的人家,守著那一份微薄的份例,過完一輩子。
如今弟弟給了她一條路,心裡五味雜陳。
可高興歸高興,她心裡又怕。
“四弟,我……”她咬著下唇,手指死死攥著袖口,指節捏得發白,“我怕。我從來沒做過這些,萬一出了差錯,給你惹了麻煩,我……”
林硯沒有急著接話,等她緩了緩,才開口,語氣平穩。
“三姐,你膽子小,但心細。這些年你幫姨娘打理家用,也就幾個僕人的日常開銷,賬目並不複雜,但你做得仔細認真,從沒出過差錯。
這樁事,說穿了就是管幾個人、記幾筆賬,跟你在家裡做的沒什麼兩樣。”
“不一樣!”林姍搖頭,“在家裡做錯了,姨娘頂多說兩句。作坊裡要是出了錯,賠的是你的銀子,耽誤的是你的工期,我……”
“那你就多上心,儘量別出錯。”林硯看著她,語氣平常,“你把賬記清楚,把工錢算明白,把僱工管住別讓她們偷奸耍滑。這三樣你做得好,作坊就亂不了。其他的事,有我兜著,不用你操心。”
林姍咬著唇,沒說話。
“府裡一眾人居心各異,我信不過旁人,託付給你我才放心。”林硯說,“你是我親姐姐,我不找你,找誰?”
一句話落下,林姍眼底噙了淚,隨手擦掉。
她想起小時候,四弟餓得面黃肌瘦,她偷偷省下自己的口糧,半夜送到他屋裡。
那時候小小的少年也是這樣看著她,說等他長大了,一定護著她、養著她。
如今他真的大了,把旁人眼紅的機會送到她手上。
”。添你給不絕,白明算錢工把,楚清記賬把,心小分二十我後往。了下應我“,哽發音聲,頭點勁使”。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