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庶子科舉,一朝及第權傾朝野》第500章 再次審問(2)

作者:大硯子·19小時前

一樁一件說得明明白白,全部交代乾淨。

林硯神色冷淡,開口吩咐:“拿筆墨印泥,叫他簽字畫押。”

呂明很快鋪開供詞紙張,擺好筆墨與印泥。

劉敬遠手指來回摩挲筆桿,遲疑糾結許久,終究拿起筆寫下名字,重重按下鮮紅的手印。

手印落在紙上的聲響,在死寂的小屋格外清晰。

林硯拿過供詞仔細核對,字跡完整,手印清楚,口供環環相扣,沒有漏洞。

收好卷宗,他對呂明沉聲交代:“把囚犯繼續關在西廂,嚴加看守。按規矩供給飯食,不優待也不刻意苛待,嚴守牢獄規矩。”

呂明躬身應下。收卷的時候低頭掃了一眼,紙上墨跡微微暈開一團,落筆之前筆尖停頓許久,那是絕境之中最後幾秒的猶豫。

走出關押的偏院,太陽已經升得老高,暖洋洋的陽光鋪滿整座行轅,掃去滿院的陰冷氣息。

……

孫茂才被官府抓走的訊息,傳到趙府的時候,已經晚了兩個時辰。

不怪趙家眼線不靈,是林硯辦事太快。

動手乾脆利落,半點機會都沒留給人反應。

訊息傳回府裡,城南那間綢緞莊的大門,早就被封條封得死死的,什麼都來不及補救。

趙玉堂獨自坐在書房裡。

手裡捏著一封送往京城的密信抄本。

信送出去一段時間了,京城那邊安安靜靜,一點訊息都沒有。

沒有回信,沒有人傳話,彷彿他這封信,從來就沒人接過。

他指尖一遍遍摸著紙上“兵部右侍郎”幾個字。

心裡明明已經涼透了,卻還剩最後一絲不甘心,總盼著能等來一點動靜。

可紙上冰冷墨字,終究什麼迴音也給不了他。

趙玉堂放下信紙,端起桌邊的茶碗。

茶水早就涼透了,喝著又冷又澀。他也懶得讓人換新茶。

這碗涼茶,就像他現在的處境。看著端得穩,實則裡外皆涼,進退兩難。

就在這時,書房門被推開,貼身管事慌慌張張跑了進來,臉色白得嚇人,聲音都在發抖。

“老爺,出事了!孫管事在城南綢緞莊,被駐防營的兵卒當眾帶走了!”

趙玉堂端著茶碗的手,瞬間僵在半空。

整個人像是被定住一般,屋子裡瞬間靜得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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