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羲回到了部落 他的腳步沉穩而堅定,十年的修行讓他褪去了孩童的稚嫩,眉宇間多了幾分沉穩和睿智,身姿挺拔如松,目光深邃如淵。
伏羲先回到了母親的住所,那座華首領當年特意給女兒和外孫建的新房子,院子裡的桃樹已經長得老高了,枝繁葉茂,春天時開滿粉色的花朵,如今已是碩果累累。
華胥正在院子裡晾曬衣物,聽到腳步聲抬起頭來,看到那個英姿勃發的青年站在院門口,先是一愣,隨即眼眶便紅了。
十年了,她的兒子離開她整整十年了。
雖然武祖時不時會託人帶來伏羲的訊息,雖然她知道兒子過得很好,可思念如潮水,日夜不息,從未停止。
她放下手中的衣物,快步走上前去,一把將伏羲抱在懷中,淚水無聲地滑落,聲音哽咽:“回來了……回來了就好……回來就好……”
伏羲緊緊抱住母親,將臉埋在母親的肩頭,深深地吸了一口氣,那是母親的味道,是家的味道,是他思念了十年的味道。
他的眼眶也紅了,聲音微微發顫:“母親,孩兒回來了,孩兒不孝,讓母親擔心了。”
母子相擁良久,才依依不捨地分開。
華胥拉著兒子的手,上下打量著他,眼中滿是驕傲和欣慰,她的兒子長大了,長成了一個頂天立地的男子漢,身高比她高了整整一個頭,肩膀寬闊,手臂粗壯,面容稜角分明。
華胥擦了擦眼淚,笑著道:“餓了吧?孃親給你做飯去,你小時候最愛吃孃親烤的魚,孃親去渝水邊給你抓幾條新鮮的。”
伏羲握住母親的手,笑著搖了搖頭:“母親不急,孩兒先去拜見外公,稍後再回來陪母親說話。”
華胥點了點頭,目送兒子離開,心中滿是歡喜。
伏羲來到華首領的住處時,華首領正在屋裡翻看竹簡,眉頭緊皺,似乎遇到了什麼難事。
聽到腳步聲,他抬起頭來,看到伏羲站在門口,先是一愣,隨即驚喜地從椅子上站了起來,三步並作兩步走到伏羲面前,雙手抓住他的肩膀,上下打量著,眼中滿是驚喜和激動:“伏羲!你回來了!好!好!好!長高了,壯實了,像個男子漢了!”
華首領已經老了,頭髮花白,腰背佝僂,臉上佈滿了歲月的溝壑,可他的眼睛依然明亮,聲音依然洪亮。
他看著外孫,心中滿是驕傲和欣慰——武祖的弟子,人族未來的聖皇,他的外孫,果然不同凡響。
華首領拉著伏羲坐下,開始絮絮叨叨地跟他說起部落中的事務,誰家的牛丟了,誰家的田被水淹了,誰家和誰家因為地界問題吵起來了,誰家的孩子在外面惹了禍……
大事小事,雞毛蒜皮,華首領說了一堆,最後嘆了口氣,揉了揉太陽穴,有些疲憊地道:“外公老了,這些事處理起來越來越力不從心了,你回來了就好,從今日起,你便跟著外公,學著處理部落的事務,等你熟悉了,外公就把首領的位置傳給你。”
伏羲點了點頭,鄭重道:“外公放心,孩兒定當用心學習,不負外公的期望。”
從此,伏羲便跟著華首領,開始處理部落的事務。
華首領處理政務時,他坐在一旁,認真傾聽,仔細觀察,用心思考;華首領與人議事時,他不插嘴,不表態,只是默默地記下每一個細節,每一次決策,每一個結果。
華首領對這個外孫的表現非常滿意,逢人便誇:“我這外孫,聰慧過人,一點就透,將來必成大器!”
伏羲學習的很快,快到讓華首領都感到驚訝,別人需要幾個月才能熟悉的事務,他幾天就掌握了;別人需要幾年才能積累的經驗,他幾個月就領悟了。
他處理事務條理清晰,決策果斷,不偏不倚,公正無私,部落中的人對他心服口服,交口稱讚。
短短幾個月的時間,伏羲便將部落中的一切事務都處理得井井有條,該獎的獎,該罰的罰,該修的修,該補的補,華胥部落上上下下,煥然一新。
華首領看著外孫的出色表現,心中既是欣慰又是感慨,他知道,自己可以放心地把部落交給伏羲了。
現在的人族,還是處於漁獵採摘時期,人們靠打魚、打獵、採摘野果為生,食物來源不穩定,飢一頓飽一頓是常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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