軒轅毫不留情,以雷霆手段將他們剿滅或驅逐,讓人族的邊境從此安寧。軒轅的威名,傳遍了洪荒大地。
人族的疆域,在他的手中達到了前所未有的遼闊,人族的文明,在他的治理下達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
軒轅的名字,如同天上的太陽,照耀著人族的每一寸土地,溫暖著每一個人族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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逍遙島上,旱魃已經恢復了。
當初她被金靈帶回逍遙島時,氣息奄奄,經脈枯竭,丹田幾近碎裂,幾乎只剩下一口氣吊著。
馮晨親自出手,以三光神水為她洗滌經脈、修復丹田、滋養神魂。
三光神水的三色光芒在她體內流轉了整整七天七夜,將她那些乾涸的經脈重新滋潤,碎裂的丹田重新修補,枯竭的神魂重新煥發生機。
七天之後,旱魃睜開眼睛,面色雖然還有些蒼白,可氣息已經平穩,傷勢也已經痊癒,她坐起身來,看著周圍陌生的環境,眼中滿是茫然和疑惑。
金靈告訴她這裡是逍遙島,是馮晨聖人的道場,是她救了她。
旱魃跪在地上,朝著馮晨的方向深深叩首,聲音沙啞而感激:“多謝聖人救命之恩。”
馮晨看著旱魃,微微點頭,沒有多說什麼,他看出旱魃的體質特殊,天生便與乾旱之道契合,若是能走上正確的修行之路,未來的成就不可限量。
他沉吟片刻,傳授了她一門武道功法——《天炎經》。
這門功法以火為基,以熱為根,修煉到極致可掌控天地間的一切炎熱之力,直通武聖之境。
如果她未來能夠領悟十成乾旱法則,甚至能夠突破混元大羅金仙,達到那傳說中與天地同壽的境界。
旱魃接過功法,雙手微微顫抖,眼中滿是激動和感激,她知道自己遇到了天大的機緣,若是能把握住,她的未來將不可限量。
然而,當馮晨問她是否願意回人族、回到軒轅身邊時,旱魃卻沉默了。
她的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有悲傷,有無奈,也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疏離。
她搖了搖頭,聲音低而堅定:“我不願意回去。”
馮晨沒有追問,只是靜靜地看著她,等待她繼續說出原因。
旱魃低著頭,沉默了很久,才緩緩開口,聲音中帶著幾分苦澀和回憶:“我出生的時候,周遭百萬裡皆成赤土,寸草不生,河流乾涸,莊稼枯死,飛禽走獸盡數逃散,族人們說我是災星,說我是天降的懲罰,說我的存在會給人族帶來災難,父親雖然疼我,可他也無法改變這個事實,他為了安撫族人,為了不讓更多的人因我而受苦,便下令將我送到了北極之地。”
她的聲音微微發顫,眼眶泛紅,卻強忍著沒有落下淚來,道:“我在北極之地獨自生活了很多年,沒有親人,沒有朋友,沒有溫暖,只有無盡的冰雪和寒冷,我知道父親是迫不得已,我也不怪他,可我也知道,我回不去了,那裡不是我的家,我的家……在北極。”
她抬起頭,看著馮晨,目光中帶著一種深沉的決絕和釋然,道:“所以,我不想回去,讓我留在逍遙島吧,哪怕只是做一個掃地的弟子,我也願意。”
馮晨看著旱魃那雙清澈而堅定的眼睛,心中微微一嘆,他沒有多說什麼,只是點了點頭,道:“既然如此,你便留在逍遙島吧,金靈,你帶她去安頓,從今日起,她便是我逍遙島的外門弟子。”
旱魃跪在地上,重重地磕了三個頭,聲音哽咽卻堅定:“多謝聖人!”
金靈走上前,將旱魃扶了起來,帶著她走出了道宮,去給她安排住處和修煉的事宜。
旱魃跟在金靈身後,回頭看了一眼道宮的方向,眼中滿是對未來的期待和忐忑。
逍遙島,或許這裡會成為她新的家,一個真正屬於她的地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