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荒:四象芭蕉,證道混元》第430章 臨陣斬將(2)

作者:暴躁拖拉機·11小時前

雙方軍隊見狀,紛紛擂鼓助威,鼓聲震天,喊殺聲此起彼伏,將戰場的氣氛推向高潮。

李若迪見勢不對,虛晃一刀,撥馬便走,朝陣中奔逃。

張濤哪肯放過,催馬便追,手中長槍緊握,準備一槍結果了對方。

就在張濤即將追上之際,李若迪忽然回身,右手一揚,三道銀光從袖中疾射而出,快如流星,直取張濤面門、咽喉與左臂三處要害。

那三道銀光在日光下只一閃,便被衣袍和甲冑的光芒掩去了大半行跡。

張濤瞳孔一縮,本能地偏頭避開了射向面門的一針,又猛地揮槍將那射向咽喉的一針打落,可射向左臂的那一枚冰魄銀針速度太快,角度又刁,他終究沒能完全避開。

針尖入肉,一股刺骨的寒意瞬間從傷口處蔓延開來,沿著經脈向手臂上方急竄,連帶著整條左臂都開始發麻。

張濤悶哼一聲,卻並未後退,反而咬緊牙關,將手中的鑌鐵槍猛地投擲而出。

鑌鐵槍在空中劃過一道凌厲的弧線,如同一道黑色的閃電,精準地穿透了李若迪的後心。

李若迪的身體猛地一僵,手中還握著那根尚未收回的銀針,他低頭看了一眼胸前透出的槍尖,張了張嘴,卻沒有發出任何聲音,便從馬上栽落下來,重重地摔在地上,塵土揚起。

張濤勒住馬韁,看了一眼自己左臂上那支正在泛著寒氣的銀針,沒有立刻拔出,只是策馬回陣。

回到陣中,幾名軍醫立刻上前,將他扶下馬,小心翼翼地取出那枚銀針,又用解毒藥劑清洗傷口,包紮止血。

張濤坐在一張矮凳上,面色微微泛白,卻還能開口說話:“無妨,皮外傷。”

軍醫卻沒有接話,只是低頭處理傷口,眉宇間的神色並不算輕鬆。

那針上的寒毒入體雖不致命,卻也不易徹底清除,需得靜養一段時日,且短時間內不宜再上陣拼殺。

劉震在一旁將全過程看在眼中,見張濤的面色並未明顯好轉,便抬手示意主陣的旗號手揮動令旗,命大軍後撤。

陣前鼓聲漸漸變緩,商軍緩緩退出射程範圍,退回營寨休整。

冀州城頭,蘇護看著遠處正在緩緩收攏的陣型,沒有說話,也沒有下令追擊。

他知道,這一仗雖然擋住了第一次攻勢,可城外的商軍主力尚未抵達,更大的壓力還在後面。

幾日後還會有一場真正的硬仗,那時候城頭上要面對的就不僅僅是刀槍相向了。

城樓下的風還帶著早晨的涼意,牆角那些還沒來得及清理的箭矢,正插在磚縫裡微微晃動。

他將目光收回,落在遠處那片正在恢復平靜的營地上,沉默了一會兒,轉身下了城牆。

而城外商軍營地之中,張濤正靠在帳邊,被軍醫反覆叮囑要靜養。

他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左臂,麻意已經退了些,卻仍有寒氣殘留,他暗自運轉氣血驅寒,面上不露聲色。

營帳外,幾個士兵正在修補昨夜被損壞的柵欄,遠處一隊騎兵從冀州城西方向掠回,馬蹄聲在暮色中越走越近,又漸漸遠去。

天邊的晚霞燒成暗紅色,像一道還沒癒合的傷口。

張濤抬起頭望向帳外,看著那片正在暗下來的天色,沒有開口,只是默默地在心中盤算著下次交手的時機,他知道,這場仗,還遠沒到真正計較得失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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