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錢？國庫現在歸他管，金磚堆得像山一樣。
給權？他己經是鐵血宰相。一人之下，萬人之上。再給就只能把皇座讓給他了。
那還能給什麼？
奧古斯塔站起身。
她光著腳繞過寬大的書桌，走到旁邊的多寶閣前。
拉開一個帶黃銅鎖的紅木抽屜。
翻找了一陣。裡面傳出金屬碰撞的清脆聲響。
她拿出一個暗紅色的天鵝絨盒子。
轉身。走到亞瑟面前。
亞瑟還坐在椅子上。仰著頭看她。
“幹嘛？大半夜的給加班費？”亞瑟開了個玩笑，試圖打破書房裡壓抑的死寂。
奧古斯塔沒理他。
她低頭，翻開那個絲絨盒蓋。
裡面靜靜躺著一枚銀白色的十字勳章。
正中間是一隻展翅的黑鷹。老鷹的眼睛是兩顆碎紅寶石。在燈光下閃著冷硬的光。
代表帝國最高榮譽的黑鷹勳章。
建國五十年來，只發過兩枚。前兩枚都在死去的元帥墳墓裡。
亞瑟愣住了。
他收起玩笑的表情。手指敲了敲扶手。“這東西我拿了沒用，黑市上都賣不出去。”
“閉嘴。站起來。”奧古斯塔板著臉，命令道。
亞瑟嘆了口氣。
他慢吞吞地站起身。皮鞋蹭在紅地毯上。
他比少女高出一個頭。兩人距離不到半米。
女皇身上那股冷冽的松香水味，首往亞瑟鼻腔裡鑽。
把那股刺鼻的血腥氣壓下去一半。
奧古斯塔拿出那枚勳章。
手指觸碰到冰涼的金屬。她的手軟綿綿的，此刻卻抖得厲害。
她向前邁了小半步。距離更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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