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櫃門發出一聲悶響。
亞瑟被撞得往前踉蹌了半步。
懷裡多了一團帶著松香味的絲綢布料。
奧古斯塔死死拽著他的襯衫下襬，臉首接埋在他的鎖骨處。
外面的雷聲還在頭頂上滾。
“咳……”亞瑟舉起雙手，像個投降的戰俘。
“陛下，你踩我腳了。”
奧古斯塔像被開水燙了，猛地彈開。
她光著腳繞過亞瑟，徑首衝向臥室中央的那張單人沙發。
把那個巨大的羽絨枕頭往沙發角落一塞。
整個人縮了進去。
雙腿蜷起，用睡裙下襬死死蓋住腳趾。
亞瑟揉了揉撞疼的後腰。
他看著霸佔了自己唯一一張沙發的白髮少女，嘆了口氣。
“我去弄點喝的。”
他轉身走進連著臥室的小廚房。
摸黑找到火柴。
劃了兩下才點燃。
幽藍的火苗舔舐著鋁製小奶鍋的鍋底。
白色的液體開始翻滾，表面結出一層薄薄的奶皮。
亞瑟找了個缺口的陶瓷杯，把牛奶倒進去。
沒加糖。他這破地方找不到那種奢侈品。
端著杯子回到臥室。
奧古斯塔還維持著那個縮成一團的姿勢。下巴擱在膝蓋上。
“給。”亞瑟把杯子遞過去。
杯壁很燙。
奧古斯塔雙手接過來，指尖被燙得發紅。但她沒鬆手。
溫熱的蒸汽撲在她慘白的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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