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哥準備了薑茶,喝一點吧”
身後的人沒有說話,只是輕輕蹭了蹭她的肩窩,乖乖地點頭,懷抱收得更緊一點,貪戀著她身上獨有的溫柔與安穩。
安靜、溫順、依賴,像個受盡委屈、終於找到歸宿的孩子。
可短短幾秒過後,簡檸敏銳地察覺到不對勁。
這溫度,太燙了。
不是沐浴過後短暫的溫熱,而是持續攀升、滾燙灼熱的體溫,源源不斷從他的身軀傳遞過來,透過兩層衣物,依舊灼熱得明顯。
他的呼吸也比正常狀態更熱、更沉、更急促,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燥熱疲憊。
簡檸心底瞬間升起一絲警覺,不再遲疑,立刻反手輕輕覆上他的額頭。
指尖觸碰到他肌膚的瞬間,滾燙的溫度驟然襲來,燙得她指尖微微一僵。
滾燙、灼熱、遠超正常體溫。
沈穆澤發燒了,而且燒得很高。
簡檸心頭猛地一緊,瞬間慌了神,語氣瞬間帶上了明顯的急促與擔憂
“穆澤,你發燒了!額頭好燙!”
她立刻轉身,正面看向他,抬手反覆貼在他的額頭、側臉、脖頸多處測溫,每一處都滾燙灼熱,沒有半點偏差。
沈穆澤被她轉身的動作帶動,微微抬眸,眼底一片迷濛倦意,眼神渙散、目光發虛,腦袋微微發沉,連聚焦都變得費力。
高強度的情緒崩潰、全天高壓緊繃、深夜淋雨受寒、身心雙重透支,多重消耗疊加,終於徹底壓垮了他常年自律強健的身體,讓他驟然高熱發燒。
他此刻整個人昏沉乏力、頭腦發懵、西肢痠軟,連說話的力氣都被高熱抽空,只能微微蹙眉,低低“嗯”了一聲,聲音軟糯沙啞、虛弱無力,帶著濃重的鼻音,全然沒有往日的清亮篤定。
看著他蒼白虛弱、昏沉倦怠、滾燙髮熱的模樣,簡檸心底又疼又急,半點不敢耽誤。
“聽話,別站著了,快去床上躺著休息。”
她立刻扶著他的手臂,小心翼翼攙扶他的身體,穩住他虛浮的身形,一步一步緩慢走向客房。
她的公寓自帶一間乾淨客房,平時空置備用,被褥乾淨柔軟、整潔乾爽,採光通風極好,專門用來接待親友留宿。
扶著他輕輕躺下,簡檸細心為他蓋好薄厚適中的被子,避免再次受涼,又輕輕調整好枕頭高度,讓他躺得更舒服放鬆。
做完這些,她立刻轉身衝出客房,快步穿梭在客廳、廚房、藥箱收納處。
先去廚房燒好滾燙的開水,倒入保溫杯晾涼成適宜的溫水,方便他後續飲用、補水降溫;再翻出家裡常備的醫用測溫槍、退燒藥、退熱貼、感冒藥,一一整齊備好。
整套動作行雲流水、快速利落,沒有半分慌亂失措,哪怕心底焦急擔憂,依舊穩穩穩住節奏,細心照顧著生病虛弱的少年。
她先拿測溫槍精準測溫。
39.2度。
高燒,急性高熱,來得又急又猛,是身體徹底透支、受寒發炎的典型反應。
。邊床到端輕輕,水溫配搭,藥燒退的量劑適合出取準,書明說照按刻立,意大敢不,沉一口心檸簡
”。了服舒就了退燒,覺一睡藥完吃,藥吃來起先,澤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