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敏的主臥有獨立的衛生間,要大一些,玲玲的沒有,但也很大,這是玲玲住過的最大最好的房子。
劉珊珊各屋轉了一圈,“媽,這房子真好,住著肯定舒服。”
杜姥爺坐在沙發上,“那是,也不看看是誰的眼光。”
“姥爺,這是您給媽挑的?”
老三端著一杯水,聞言問道。
“是啊,你們都住在城裡,讓你媽回村幹嘛?既然你們當兒子的對你媽不上心,我這個當老爹的只好親自出馬了,住的離我近一些,我看著也放心。”
老大臉紅了,“對不起姥爺,是我們的疏忽。”
周紅撇撇嘴,心說早也沒見你不放心。
不料她的動作被眼尖的杜姥爺看見了,他和顏悅色的對老大說道,“劉平啊,我覺得你媳婦對我蠻有意見的,我要是說了什麼不合你們心意的話,還請你們多擔待。”
老大嚇得跳起來,“姥爺,這話怎麼說?周紅怎麼敢對您有意見?不會的不會的。”
“你看你,這麼激動幹什麼?沒有意見我一說話她就撇嘴?不要說是誤會,我還沒老眼昏花。”
這個周紅,又惹事。
周紅也呆了,這個姥爺怎麼回事?怎麼還沒完沒了啦,上次的事還沒翻篇?
一時沒想到怎麼接話,老大忙說道,“姥爺,今天是我媽搬家的大喜日子,您老人家大人大量,權當沒看見她,我回去說她,務必讓她以後見您都恭恭敬敬的好不好?”
“哼!要不是看你媽的面子,這事不能算完,我一個土埋半截的人,還得受一個小輩的氣?堂前教子,背後教妻,劉平你沒教好啊。”
“是是是,是我不好,我沒教好她,回去我就好好教育她。”
周紅躁的臉通紅,瞅瞅屋裡的人,大舅兩口子正跟媽說話,劉珊珊兩口子正在陽臺上看花,老三追著洋洋跑來跑去,珍珍周軒和玲玲正在整理東西,好像沒人注意到這邊,周紅這才覺得好受一點了,太沒臉了。
又有些悻悻然,這誰家的刁鑽刻薄老頭兒,慣會挑刺,以後少見為妙。
秦芳從衛生間出來,對老三說,“哎喲媽呀,咱媽這裡馬桶都是智慧的,自動沖水,可真好!”
“瞧你這沒見過世面的樣子,你去看看,窗簾還是電動的呢。”
“媽可真可不得,劉君你瞧,玲玲說這屋是客房,你說咱們是不是能在媽這裡住住啊?”
“住啥?開車二十分鐘就到家了。”
“不是我是說,萬一下雨刮風啥的,不能住啊?”
“到時候再說,真要是那樣,媽也不能攆咱走吧。”
周紅回到家裡,憤憤不平的說道,“姥爺是不是有病,幹嘛老是挑我的刺?我就那麼不入他的眼啊?”
老大有點不悅,“你說你也是,大家都高高興興的,非得整點事出來,有什麼話不能回家再說?跟姥爺做對,有你受的!姥爺那嘴,唉!只有他說人的,這些小輩哪有敢說他的?等閒都說不過他!”
“那怎麼辦?難道每次去媽那裡還得先打電話問問?如果姥爺去,我就不去了?”
“哎這樣也行,你就別見他了,見不到你姥爺就不會說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