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紅氣急,“劉平你也是個軟蛋,我算看清你了,誰愛去誰去!有什麼了不起的!”
搬到新家的第二天早上,玲玲跟著奶奶下樓去吃早飯。
“這天熱乎了啦的,咱就不在家做了,這小區外頭好多早點鋪子,咱們挨個嚐嚐,順便熟悉一下環境。”
早上吃早點的人很多,用杜敏的話說,看哪個店裡人多,味道肯定差不了,不好的話人家吃一次就不來了。
玲玲讓奶奶坐下佔位子,她去端來了小米粥,小籠包。
小米粥熬的濃香西溢,小籠包也是皮薄餡大,味道鮮美,果然人多是有道理的。
祖孫倆吃個肚圓,玲玲坐公交車去駕校,杜敏溜溜噠噠去了菜市場,老頭兒中午要來吃飯,得買條魚。
買好菜回家,路過報刊亭,杜敏買了一份《上海服飾》,一份《讀者》,閒著沒事翻翻。
陳招娣給杜敏打電話,“二嫂你在家吧?”
“在啊,你要來嗎?”
“我找你去,你住在什麼地方?”
杜敏告訴了她地址,就動手燒魚,陳招娣要來說不定得在這吃飯,把魚燒好給老頭兒送去吧,省的大家不自在。
陳招娣提著兩個大西瓜,“我的天,你這房子收拾的可真好啊,一個月得多少租金啊?”她以為杜敏租的房子。
“這房我買的,可不得好好收拾收拾。”
“二嫂你買的?村裡不是有回遷房嗎?你不回去住了?”
“不回去了,回遷房下來都出租了算事,孩子們都在城裡,我一個人回去也沒意思。”
“也是,還是城裡頭方便。”
陳招娣轉悠著各屋看了看,“我說二嫂,還是你過的滋潤,你不回去不知道,咱村裡哪家不鬧騰?為了這幾毛錢天天雞飛狗跳的。”
“二嫂你還不知道吧?桂平離家出走啦!”
桂平以前是陳招娣的鄰居,杜敏印象裡是個沉默寡言又十分能幹的人,跟以前的杜敏似的,一心撲在兒女身上。
“她咋啦?跟家裡那位吵架了?”
“可不是咋的!她家裡頭房子少,賠償款不多,也就六十多萬,剛一下來就給兩個兒子分了,一家二十五萬,兩個女兒一分沒給。”
村裡頭這樣分的不在少數,大家好像都認為出嫁的姑娘不能分孃家的財產。
“剩下十來萬攥手裡,再加上養老金,本來也能吃喝不愁,你不知道,他家那個大興前兩天不知道怎麼犯暈,把剩下的十來萬給老二家的孫子買了輛車,就好傢伙,車一開回家就炸鍋了。”
“我的天,他不過了?就這些錢還全花了?”
“就說嘛,老大家的罵她們偏心眼,以後別想找他們養老,老二家的說老人願意給,誰也管不著,兩人當街打起來了,誰也沒注意桂平一聲不吭的走了,到晚上也沒回來,大興打了一圈電話都說沒見,到現在也沒回家。”
“大興揹著她給買的?就沒跟她商量商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