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笑了。
“陸同學，你比趙臨難談多了。”
“所以你才該直接一點。”
“好。”
趙啟山伸手，在合同上劃掉後續顧問、排他、違約終止治療幾項。
新的協議生成。
【一次性資料交易】
【趙家提供生命系短程穩定治療資格一次】
【陸沉提供哥布林巢穴本次異常機制覆盤資料】
【雙方不構成長期僱傭、排他顧問關係】
陸沉逐字看完。
確認沒有隱藏條款後，才簽字。
趙啟山也籤。
“現在，攻略。”
陸沉沒有動。
趙啟山看著他。
“還有問題？”
陸沉說：“治療確認簡訊還沒到。”
趙啟山眼神微沉。
“協議已經簽了。”
“簡訊沒到，攻略不會給你。”
會客室再次安靜。
這一次，先失去節奏的是趙啟山。
他本想用治療資格壓住陸沉，讓陸沉先交東西，再由趙家安排後續。
但陸沉不吃口頭承諾。
也不吃合同措辭。
他只認醫院系統落下來的確認。
趙啟山盯了他數秒，撥通內部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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