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色警戒線裡的“4”剛亮了一下，牆後便傳來一陣震動。
震動貼著鞋底滾過去，立柱上的灰撲簌落下。現行線路圖同時閃起白光，四人的位置仍釘在普通通道，正前方標著實心牆體。
顧寧抬手壓住隊伍。槍索貼地展開，末端的金屬扣被震得連續跳了三次。
第三次最重。
趙臨走到牆前，標準劍橫過來，劍格抵住牆角。他先用劍鞘敲了兩處，又把劍尖插進黃線外的一條窄縫。細小電光順著牆內鋼筋爬上去，剛過半米，他的手腕立刻一沉。
頭頂傳來繃緊的金屬響聲。
趙臨抬頭，燈帶旁的一條承重梁隨電光抖動，樑上積灰裂開一道長線。他收回雷系能量，抽劍時動作放得很慢，等那條灰線停止擴張，才朝眾人搖了搖頭。
他用兩指點牆，又向上一挑，最後把握拳的手慢慢張開。
牆和上方支撐連在一起，強行破開，整段都可能塌。
陸沉蹲在警戒線旁，將手指探進那條窄縫。縫裡沾著發黑的油，表面乾硬，往深處按還能帶出一點黏意。他把油跡抹在透明記錄片邊緣，隨後沿著地面摸向立柱。
黃色警戒線在牆前斷開了兩次。
兩處斷口相隔一扇門的寬度，邊緣被重物反覆碾過，油跡也在右側聚得更厚。陸沉把殘頁貼近右下角，牆皮下方慢慢浮出一條豎直磨損，向上接到先前露出的門軸黑痕。
顧寧靠過來，看完地面的兩處斷口，手掌從中間向兩邊分開。
陸沉點頭。
這裡原來有門。
程野取出一枚薄時標，放在油跡旁。他沒有貼封條，只用透明釦把時標固定在黃線外。錶針走到下一格時，牆內咔噠響了一聲，門軸黑痕向外鼓起，轉眼又壓回牆面。
四個人同時看向立柱上的舊機械鐘。
鐘面沒有文字，外圈二十四道刻痕仍在。指標剛越過十八，牆內的震動便停了。頂部揚聲器的提示燈亮起，紅燈轉綠，再由綠轉白，整個過程沒有播報聲。
白燈熄滅，聯鎖又響了一下。
趙臨伸手貼住牆，掌心感到的鬆動只持續了兩個呼吸。他朝陸沉比出兩根手指，又指了指機械鐘。
他抬頭看向已經熄滅的揚聲器提示燈，五指張開，再敲了敲仍在走動的鐘殼。
陸沉用護臂錄下時標，螢幕只保留錶盤和刻度。他翻到剛才的記錄，把十七、十八和兩次聯鎖震動排在一起。下一格空著，倒計時沿錶盤邊緣緩慢縮短。
還有二十七秒。
顧寧將槍索分成兩道，一道扣住左側門緣可能出現的位置，另一道繞過程野腰間。她先點趙臨，再點右側門軸，接著讓陸沉站到立柱旁。程野抬起編號牌，指向自己，又用拇指朝隊尾一劃。
他最後過。
趙臨用手背碰了碰劍柄，隨後把劍倒轉，寬厚的劍脊朝下。他指指鏽死的聯鎖位置，又朝顧寧比了個壓住的手勢。顧寧看了一眼承重梁，抬手加了一道槍索，扣在立柱底座。
各自的位置定下後，通道里只剩機械鐘走動的輕響。
十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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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秒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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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落接直掌手，白變燈等有沒他
。腳牆進脊劍把時同臨趙
。緣外線黃住頂底鞋，低背肩，柄握手雙換他。開彈些險劍，抖一掌手右臨趙。掉吞面牆被就來出鑽剛聲耳刺，沉下向得頂劍被鎖聯的死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