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臨把三張比對紙沿抽屜座標固定,沒有添第四行。他將機械計數輪推給程野,簽字位只開放當前交叉段。
程野摘下一隻手套,用任務板讀取兩端原始時標。他簽得很慢,結論欄最後留下了一整排空白。
同次轉運記錄交叉:C-113外勤記錄輸出端至失語車站舊轉運底單輸入端。
覆蓋範圍:輸出尾碼、轉運批次、接入時標。
責任人、接收頁、後續流向三欄繼續空著。
顧寧逐行看完,把學校映象號添在旁邊。
“這段接上了。誰調的、送到哪兒,現在都沒有材料。”
陸沉將C-113映象從螢幕中央移開,只保留已經閉合的兩端。他在空白接收欄上蓋了一層只讀框,隨後把個人任務介面調出來。
分數仍是凍結狀態。
護臂的收音條從頭到尾沒有跳動,站內姓名欄也保持空白。那枚無名乘客綠章又閃了一次,隨行線當即從他的腳邊退到鞋尖。
顧寧抬起槍索,重新讀取帶領時標。第一次續接只亮了半格,車站要求當前隊伍席位核驗,介面依舊顯示兩席。她直接退回這一項,改用有效隊長識別與第四次進站對應單位續接。
趙臨把閘機機械計數帶貼到她的隊長記錄下。四次加一仍在,陸沉當前護臂基線也沒有斷。兩項並行後,綠色圓章恢復穩定,隨行線重新接到顧寧腳下。
“能走了。”她沒有收起槍索,“資格還是原來的範圍,別離我太遠。”
程野將簽過的交叉結論夾進透明襯頁外層,舊底單留在抽屜座標上。他只取學校映象和封檔科任務映象,紙張原件、灰層、鏽釘都沒有離開站內封存層。
兩端映象完成留存時,底單內部傳來一串緩慢的壓齒聲。
被挖掉的接收欄沒有長回來,切口背面卻浮起四道橫向座次痕。前三道各帶一枚磨損編號,第四道壓得更深,編號位置被整條剔去,只剩“監督位”三個字的下半截。
趙臨把冷印膜壓上切口背面。第四道座次痕越過接收欄邊界,指向封存層盡頭。那裡原先貼牆收著四張窄椅,隨著壓痕顯出,椅腿下的機械軌道逐一亮起。
第一張椅子轉過來,座次編號磨掉一角。
第二張和第三張依次轉向通道,椅面空著,靠背各有一道舊壓痕。
第四張停在牆邊,沒有動。
陸沉沿著底單背面的第四道壓線抬起手,手指轉向那張椅子。趙臨看懂後,將剛取得的冷印膜舉到軌道刻度前。兩處座次寬度相同,末端都缺了一塊身份欄。
“下一段在監督席。”趙臨把聲音壓低,“還得看座位自己的記錄。”
顧寧帶著陸沉向前半步,通行線剛好夠到第四張椅子的軌道。她沒有讓任何人先坐,只用槍索鉤住椅背外沿,慢慢往外帶。
椅輪壓過第一格,缺失的身份欄從軌道下方露出來,整條金屬片被剔得很平。第二格響起時,椅背轉過半面,一枚褪色舊印跟著出現。
只剩邊角。
程野把封存燈貼近舊印,沒有觸碰。學校映象裡的舊記錄邊角自行彈出,與椅背殘印在同一刻度重疊,缺口、壓線和外圈磨損全部咬合。
第四張椅子終於轉到眾人面前。
座位身份欄空著,椅背上方卻亮起一行機械壓字。
。位督監四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