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
這三個答案落下來，聽證欄自動生成一條結論。
越權讀取成立。
公開欄外有人低聲說話，聲音不大，卻足夠傳進來。三年前拿歷史模板當安全材料，怪不得後來旁聽申請一路開綠燈。
外部監督署介面先把公眾欄靜音，再給出兩項分拆。
第一項，名額生成來源待核。第二項，本次讀取範圍越權成立。
兩項並排亮著，誰也不能覆蓋誰。
韓策在封檔科端補了一條歷史背景。
“三年前，歷史風險模板屬於限制讀取材料。名錄公開，內容分段，完整映象只在署方複核臺內檢視。”
馮正德轉頭看他。
“你當時也在風險聯席名單上。”
“在。”韓策道，“所以我可以作證名單沒有給任何人完整映象許可權。這不能證明你有意越界，但能證明界限存在。”
這句話比指責更難接。
馮正德低下頭，把紙面申請往前推了半寸。
“界限存在，我知道。”
馮正德猛然抬頭。
“我不是為了私利。”
陸沉道：“這一條今天不判。”
“你想說什麼？”
“你現在有三件事疊在一起。”陸沉把頁面分欄，“第一，名額來源。第二，讀取範圍。第三，十年前第四旁聽席。名額來源可以同源，讀取範圍可以越權，但這三項不能互相替。”
馮正德的眼神停在分欄上。
“你覺得我冤？”
“我覺得你今天冤在哪，就該寫到哪。”陸沉道，“越權讀取成立。十年前執行責任，不成立。”
他說完，聽證室安靜了一瞬。
趙臨在後面差點沒忍住。按他原本的脾氣，這時候就該把馮正德釘在臺上，讓他把十年前的事一起交代清楚。可陸沉把那扇門關了，關得乾脆，連一點縫都沒留。
關掉那扇門，反而讓眼前這條鏈更硬。
沈霜接著問：“完整模板為什麼會轉給校務安全協作組？”
馮正德終於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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