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部監督署介面直接駁回。
“問題無效。空號為現行呼叫欄位，第四旁聽席為歷史席位，二者沒有共同身份欄位。”
那人還要問，陸沉先開口。
“留著的確像路。”他說，“但像路不是路。現在能落地的只有介面鏈。”
這句話把旁聽區的躁動壓了下去。
日誌繼續往後翻。
空號呼叫共出現三次。
第一次，三年前，呼叫模板名，歷史風險摘要。
第二次，一年前，呼叫模板名，舊檔異常欄位。
第三次，三天前，呼叫模板名，迴流抑制。
前兩次都停在評估組，第三次多了一行。
生成裝置配置。
唐衡立刻停下翻頁。
“生成給哪臺裝置？”
天衡代表這時才從右側起身。
他穿著灰藍色合作制服，胸前掛著校外專案評估牌，手裡提著一隻銀色裝置箱。
“星海外勤迴流抑制環，實驗編號TQ-CR-06。”
“為什麼星海沒有收到裝置配置？”
“配置包還在安全審查。”天衡代表道，“我們今天來，就是為了提交安全說明。”
唐衡沒有接那隻箱子。
“先念範圍。”
他把證據席旁的空白頁推過去。
“你們自己的說明我收，但星海要按校方格式重新列。供電、感測、輸出、記錄、遠端埠、故障停機，六項分開寫。寫完以前，箱子不進訓練場。”
天衡代表看向那隻銀色裝置箱。
“有些引數涉及商業機密。”
“那就不測。”唐衡道，“校內測試不欠任何專案進度。”
兩人對視幾秒。
天衡代表先把箱子放回腳邊，動作穩得過分，像早就練過退讓的姿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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