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海、協會、封檔科、外部監督署。
程野低聲道：“這東西沒有白問的時候。”
“對。”陸沉道。
趙臨看向那條橫線，臉色有點發白。
“它能把我那十秒還回來嗎？”
頁面彈出回答。
恢復記錄本體，不支援。
殘響用途，仲裁比對。
下面還有兩行解釋。
殘響，儲存改動發生後的結構痕跡。
本體，原記錄內容及其完整載體。
程野看得比誰都慢。
“回收裡也常有這種事。”他說，“箱子碎了，碎片能證明裡面有東西，也能證明誰動過。碎片拼回去，還是碎片。”
“說人話。”趙臨道。
“回不來。”
趙臨罵了一聲，聲音很低。
“行，我聽懂了。”
趙臨的手握了一下，又鬆開。
“也就是說，我那十秒還是沒了。”
“記錄權恢復了。”顧寧道，“原始空白段保留。”
“我知道。”趙臨嚥了口氣，“就是聽一下結果，還是難受。”
沒人接話。
這種難受沒必要勸，勸了反而假。
陸沉繼續往下看。
頁面末尾自動生成一條附註。
許可權等級，0.0。
旁邊還有一行建議。
可同步至個人能力評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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