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號旁證資格過審後，外層讀數開放了第一層。
首行呼叫記錄出現。
只有三條欄位可讀。
呼叫時標。
呼叫物件。
返回狀態。
呼叫端空。
執行席位空。
審批欄空。
程野把三條可讀欄位貼在左欄。
IA-GAP-10的舊維護缺口貼在右欄。
中間留出對照區。
趙臨先看時標。
首行呼叫時標落在舊維護缺口內。
離視窗開啟點三小時十一分。
離視窗最後可證時間還差五小時四十分。
韓策把兩個時間點描出。
“在缺口裡，不等於走缺口。”
“可它太巧了。”
“巧先記巧。”
“不推因果？”
“不推。”
協會早會第一個問題就很直接。
三小時十一分，能不能公開。
陸沉說，能公開。
協會又問，能不能解釋為什麼是三小時十一分。
他回，它只是兩個可證時點的距離。
沒有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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