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臨看了很久，說：“這欄比有字的欄還難寫。”
“難寫才對。”
“有字只要填，空欄要一直守。”
“守住一次，後面的人就知道它不是漏洞。”
“是狀態。”
“是可核狀態。”
外部研究組在這個節骨眼送來申請。
他們想把空白狀態換算成置信度，報一個百分之九十二的可用區間。
沈霜看完，直接把申請推給陸沉。
“置信度要樣本。”
“空白只有一個。”
“一個樣本算不出區間。”
“可公眾喜歡數字。”
“喜歡，就要被數字騙。”
陸沉退回申請，理由只有兩行。
空白狀態可核，不生成機率結論。
機率解釋須另建樣本與邊界。
研究組第二次申請，把百分之九十二刪掉，改成高可信。
“高可信也不能進。”
“為什麼？”
“高和低會被人拿來吵架。”
“空白不吵架。”
“它只站著。”
趙臨看著第四例。
“無變化和無關聯差很多。”
“差一層裁定。”
“公眾看不出來。”
“所以要替他們把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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