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嘛,呂曉雪的媽媽認定姑娘要嫁人了,已經是人家老高家的人,自己再花錢就是冤大頭,所以,說啥都不給買。
高寶華回來跟她一說,她也挺生氣,當時也沒說不答應,但也沒說答應,就憋著口窩囊火。
二百六十八塊八的彩禮都過了,結果一瓶雪花膏親家都不給買,這不是欺負人嗎?
一瓶雪花膏,孫梅是能買得起的,可事兒不是這麼回事啊。
不過,現在,汪舒華給買了,她也不好說什麼,只能是滿心歡喜地收下了。
“唉……你這孩子,太客氣了,分內工作而已,不用這般破費。”她揣好東西,不好意思地客氣著。
汪舒華笑得真誠,“孫姨,不管論公還是論私,我都得好好謝謝你。
今天若不是孫姨你幫忙奔走,我和幾個孩子,未必能這麼順利脫身。
這點心意不值錢,往後還麻煩孫姨多照拂我們娘幾個呢。”一句話,徹底拉近兩人的關係。
孫梅當即點頭,鄭重應下,心裡已然打定主意,往後在大隊,公社,能幫襯汪舒華的地方,絕不推辭。
人情脈絡,就這樣,被汪舒華不費吹灰之力就給搭建好了。
汪舒華為了掩蓋隕石頂針系統空間裡的東西,又買了些槽子糕,糖塊兒,大肉餡兒的包子,還有幾個本子和鉛筆。
當然,大兒子要的話本兒(有的地方叫小人書)也沒落下,全給買齊了。
“不怕孫姨你笑話,以前,家裡有好吃的,都緊著宋福生和宋建業。
建軍和秀紅,秀娟三個,都不知道糖塊兒是不是甜的,不知道大肉餡兒的包子是不是香的。”
汪舒華叫著三個孩子的名字,很是傷感地道。
“現在,我和宋福生散夥了,宋建業也徹底跟我斷了,我……以後就全力照顧和培養好振東他們兄妹三個就行了。”
孫梅贊同地點點頭,“舒華,你也別難過了。以前的事兒就過去吧,咱們往後看。
你家建軍……秀紅,秀娟都是好的,又懂事兒又有眼力見兒,好好培養,往後肯定錯不了。”
想了想,覺得有必要提醒一下汪舒華,就道,“舒華,那個……有句話不大好聽,可孫梅還是想跟你說一聲。”
“哦?”汪舒華微微一愣,“孫姨,有啥話你就說,沒事兒。咱們娘倆還有啥不好嘮的?”
孫梅遲疑道,“我看那個李大寶……還有他媽周慶芬,從前兩天到公然張嘴管你借錢坐車上公社,我覺得這事兒不大對勁兒。
你……以後小心些,能躲就躲著點兒,別吃了虧。這離了婚的女兒,生活難,處處都得注意小心。
當然,咱們也不惹事兒,可也不怕事兒,李大寶打你壞主意的話,你該怎麼做,別客氣留餘地。”
汪舒華聞言,心裡一暖,感激地抱住了孫梅的胳膊,“孫姨,我十五歲下鄉到現在……
你,你是頭一個這麼關心我的人,我……我謝謝你。以後,我也肯定會注意小心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