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建業只說了這麼一句,就戳疼了汪舒華的心,她咬緊牙關,忍了下來。
直到死,她都不知道,她寧願舍了自己後半生幸福,也捨不得沒有媽媽的兒子,竟然是扎進她心頭的一把毒刀。
唉……想到上一世愚蠢的自己,汪舒華感激重生的這次機會。
這一次,再見到沈玉梅,她毫不猶豫地將自己心頭上的刀拔出來,反手,毫不客氣地扎進了她對宋福生鍥而不捨的那顆火熱的心尖上。
只要將宋福生被另一個女人愛慕的刺兒,深埋在沈玉梅的心尖上,這……就夠了。
沈玉梅愛慘了宋福生。
所以,告訴她,有人比她還惦記著宋福生,沈玉梅心裡不膈應,那是不可能的。
尤其是沈玉梅的性格,是典型的隱性偏執白蓮花 佔有慾強。
她在與人打交道和交朋好友上,幾乎是物理屬性,同性相斥,異性相吸。
喜歡與男人來往,並且還是看上誰,就霸佔型的那種。
極端排斥與她同類的人,雖然做的不會太顯眼過格,但是,心裡眼裡是非常瞧不起和羨慕嫉妒恨的。
當年,沈玉梅一眼就喜歡上了宋福生,儘管最後另嫁他人,宋福生也娶了她汪舒華,可沈玉梅對他從沒罷手設下邊界與距離。
前世,汪舒華被宋福生家暴,就是沈玉梅暗中攛掇的。
最後,他們兩個狼狽為奸,再加上有宋建業的配合,就趁著汪舒華外出談生意準備拓展業務的時候,捲走了她的財產,至她客死他鄉。
想到這裡,汪舒華瞅著沈玉梅急匆匆略帶倉惶的背影,勾起一抹輕蔑地冷笑,暗自腹誹。
“呵呵呵……把搞破鞋說得這麼高尚,你以為自己很了不起?跟臭水溝裡的臭蟲有什麼區別?”
她沒猜錯。
沈玉梅之所以來紅旗公社,是昨晚上,她接到了宋福生從寒石大隊部那個座機打來的電話。
說起今天他和汪舒華辦理離婚手續,要她來紅旗公社見一見,商量一下孩子過繼的事兒。
當時宋福生在電話裡藉口是找大堂哥宋福城,可接電話的卻是她沈玉梅。
宋福生沒敢說出要私會的露骨話來,但是,曖昧的語氣裡,也就都包含了。
所以,一大早,沈玉梅就跟宋福城說了要見宋福生,商量過繼的事兒。
宋福城這段時間忙得不可開交.
可以說,已經到了焦頭爛額的地步。
因為五安縣拖拉機修配廠,年根底上,要跟紅旗公社拖拉機修配廠競爭一筆貨單。
這筆訂單對兩個修配廠來說,都是利益巨大的,所以,誰也不可能輕易撒手放棄競爭了。
原本這筆訂單,非五安縣拖拉機修配廠莫屬。
可誰曾想,紅旗公社拖拉機修配廠突然間天降新廠長,一上任就使出渾身解數,去爭取這筆訂單。
。娘天幾好了罵,子桌天幾好了拍連一城福宋得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