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正和自打跟劉正平鬧掰之後,心裡也是有火氣的,可老四的事兒,他就是再伸手,也夠不著,只能是幹憋屈,沒辦法。
左彩霞這麼一說,他心裡當然不是滋味兒,道,“沒影的事兒,你別跟著瞎胡咧咧。
汪舒華那是帶著三個孩子,老四願意幫著養,咱娘也不能答應啊,你呀,少操這心吧,沒得叫老四知道了,又跟我急眼。”
左彩霞不服氣地哼了一聲,“我不跟你說,我去找大嫂去。”
她還沒出屋呢,李大娥急三火四地闖了進來,一把薅住了左彩霞的胳膊,急切地道。
“老三媳婦兒,你聽說了嗎?老四……老四他看上了汪舒華。有人看見汪舒華那個裱咂還坐了老四的吉普車呢。”
妯娌倆不大一會兒,就商量好,準備去找婆婆說道說道這事兒,別讓老四被汪舒華給騙了。
她一個二婚頭,還帶著三個孩子,這要是跟老四成了家,豈不是就吃定了老四?那老四的錢,不都花給外人了?
可這倆人還沒出門呢,王淑芬已經聽到傳言了,直接殺到傳瞎話人家的門口。
她指著那人的鼻子大罵,“都吃飽了撐得是不是?你哪隻眼睛看見我兒子跟汪舒華走的近了?
就是走得近又怎麼了?難道你們家人跟別人走得近,就都是有問題?
汪舒華是咱們寒石大隊的女英雄,我兒子是國家的英雄,他們走得近,不是很正常,怎麼到了你嘴裡就是不正常了?
嘛的……你個溝壁玩意兒,昨天我還看見你娘跟你二大爺站在院裡說話了,那也是有什麼見不得人的事兒?”
一頓暴罵,那些暗自編瞎話的社員們,都鳥悄兒地不敢吭氣了。
那個捱罵的社員,更是滿嘴發苦,心驚膽顫的佛告訴王淑芬,“淑芬嬸子,你別光罵我啊。
這些話……也不是我一個人說的,是……是宋福生他媽告訴我們,說汪舒華勾搭上了你家老四。”
“放你孃的屁。”王淑芬沒收火氣,“她說啥,你們就信?他成大花是什麼樣的品種,你們不知道?
我看你們就是幾頓飽飯吃的,忘了人家汪舒華的好出來了,沒事兒瞎編排人家消遣。
哼……不長腦子的玩意兒,被成大花給利用了都不知道,還在這兒嚼舌根子嚼的起勁兒呢。”
那人一聽,雖然捱罵滋味兒不好受,可淑芬嬸子說得對啊,宋家那幫人,沒事兒編排汪舒華,不就是恨她嗎?然後自己打不過她,就利用他們這些人幫著她家來禍害人?
這些人心裡都跟吃了狗屎似的,湊在一起一商量,決定去找成大花算賬。
而汪舒華聽聞風聲,倒也沒像尋常婦女那樣,又是罵又是吵,撒潑打滾兒,而是直接跑到大隊部,請大隊長打開了大隊部的話匣子。
“喂……喂喂……”汪舒華將擴音器除錯了一下,確定聲音清晰地傳遍了整個寒石大隊,才不緊不慢地道。
“寒石大隊的各位父老鄉親們,我是汪舒華,剛剛與宋福生離婚,正是你們嘴裡所說的離婚的女人。
這幾天,關於我的謠言蜚語,我聽到了。
今兒個佔用大家時間,就是想告訴你們,我現在是單身,別說我沒打算再嫁,就是再嫁,也不用大家夥兒跟這麼費心。
還有,我這個離婚的女人從今往後,不會再冒險上山打野豬給大家夥兒分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