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淒厲的痛呼聲灌滿了整個車廂。
“還想做無謂的掙扎?可惜啊,晚了。”汪舒華鄙夷地道。
“你剛才沒看見車廂那邊很亂嗎?那是我們的人在抓你的同夥兒呢。所以,你想逃,是逃不掉了。
吶……你看,那三個人是不是你同夥兒啊?看到他們,你是不是很驚喜?是不是很意外?”
劉正平帶著兩位戰士,與乘警們押著黑痦子女人的同夥兒,快步趕來,“你沒受傷吧?
小姑娘怎麼樣?你扶著她,到乘警室去,先初步審問一下,然後交與地方公安局。”
汪舒華見有乘警過來給黑痦子女人戴上了銬子,這才鬆手,“我沒事兒,就是小薇嚇壞了。”
說完,轉頭看向陳李薇,“怎麼樣小薇?能走不?別怕,有警察和軍人保護,咱們就誰也不用怕了。”
陳李薇不知道自己此時,是怎麼樣的複雜驚懼恐慌的心情,看著救了她的汪舒華,眼淚簌簌掉落,無力地搖了搖頭。
汪舒華伸手扶住了她,然後將一隻破舊的軍用水壺遞到她嘴邊,“來,喝點水解解渴,順帶稀釋一下身體裡的毒素,緩緩力氣,清醒清醒腦子。”
前後兩聲小薇叫得自然親切,旁人沒覺著怎麼樣,可小姑娘卻後知後覺,一下愣住了,用極其微弱的聲音問道,“你認識我?”
水壺和水壺裡的水,是隕石頂針兒系統空間出品的。
汪舒華從懷裡拿出來的時候,誰也沒注意到。
她一邊給陳李薇喂水,一邊繼續心理安撫,“好孩子,你先別管其他的。快把這水喝點兒,解解身上的毒素。
這水……我們生產隊後山的泉眼水,甘甜,清冽,解毒最好不過了。”
陳李薇看著溫柔可親,救了她的阿姨,內心感激自不必說,但也有疑惑。
可她也沒多少力氣開口,只能是就著汪舒華的手,將水壺裡的水,喝了大半。
“大姨,你認識這個人販子?”小姑娘喝了水,換了個角度提出了自己的疑問。
汪舒華好笑。
這會兒你個小姑娘有警惕性了,剛才在人販子面前,怎麼就失去了自我保護意識?
但是,念著小姑娘剛剛受驚嚇不輕,她也就不跟她一般見識了。
還別說,甘甜的清水喝下去沒幾息功夫,陳李薇就覺得渾身有了力氣,也能有力氣說話了。
她滿是感激地提高了聲音,“大姨,謝謝你救了我。我……你怎麼認識我的?”
汪舒華見狀,假裝嗔怪道,“你瞧你這孩子,喝了那讓人販子的橘子汽水,腦子不好使了是不是?
唉……你也是被嚇迷糊了,反應不過來了。傻孩子,我不認識你,能叫出你的名字?你姥姥家是不是在柴河縣?
我經常去柴河縣幫人做酒席,在你姥姥單位門口見過你。”
乘客一聽汪舒華會做酒席,又都七嘴八舌地討論掌大勺會做酒席,那可不是一般人。








